唇,又气又恼,难道要她说“你亲得不够,再来一次”吗?
她还要不要面子了!
她看着旁边已经安心入睡的罪魁祸首,只能气鼓鼓地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,憋着一股闷气闭上了眼。
接下来的几天,几乎成了那晚的复刻。
那晚后,庄别宴有时候会跟她说两句情话,帮她吹头发的时候手指也会装作不经意划过脖颈,还会在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时,或者快要临睡前,他会突然问她:“庄太太,现在可以吻你吗?”
每一次,曲荷都会被他那本正经的请示撩得心头一跳,然后故作镇定地同意。
但每一次!他都只是点到为止,一触即分,绝不越界,留下心痒难耐的她独自在内心咆哮。
曲荷甚至冒出了一个阴暗的猜测,她觉得庄别宴不是在守约,而是在用一种更高级,更折磨人的方式在报复她!
这个男人,就这么能忍?千年的忍者神龟都没他厉害吧。
终于,在某次,她被一个比舔冰淇淋还要短暂的晚安吻再次勾得心神不宁后,第二天,曲荷还是没忍住向她的狗头军师司月发出了求救信号。
电话那头,司月听完她的控诉,笑成鸡叫:“哈哈哈哈!学姐,庄总这是跟你玩心理战呢!高手啊这是!”
“你别笑了!快给我想想办法!”曲荷羞恼道。
司月止住笑,压低声音,开始出主意:“这还不简单?他这不是跟你玩若即若离吗?你就给他来个直接的,穿上我上次送你的秘密武器!我就不信庄总还能把持得住,保证让他什么约定都忘得一干二净,直接化身为狼!”
曲荷听着电话里她那声狼嚎叫,嘴角抽搐了下。
太冒昧了吧姐妹。
秘密武器?
她想起被自己塞在衣柜最底下的那两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,当即就拒绝了,“你这是什么馊主意?那个....怎么能穿啊?”
“哎哟我的好学姐,这都什么年代了!夫妻情趣嘛!听我的,穿上往他面前一站,我就不信他还能忍!”
司月还在那头煽风点火,越说越起劲。
曲荷面红耳赤地挂断电话,心跳却因为司月的提议而莫名加速。
她鬼使神差走到衣柜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粉色盒子。
她打开,从里面拿起那件淡粉色的,薄薄的蕾丝边,然后又勾起了另一件大红色的单薄布料。
只是想象一下穿在身上的样子,曲荷的脸就热得能煎鸡蛋了。
不行不行不行。
她赶紧把衣服扔了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