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他叔叔,难得碰上,要不要上去喝一杯?”
庄别宴搂着曲荷的手紧了紧,淡然拒绝:“不了,戒酒。”
陆津川:“你不是说了结婚就喝酒吗?”
他嚯了声,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着?这是..有情况了,忙着备孕呐?看来好事将近啊,等着你晒孩子照片。”
备孕?
曲荷赶紧摆手解释,“没有没有,陆总误会了!是他背上受伤了,伤口还没好,医生叮嘱绝对不能喝酒的!”
纪舒在旁边看着陆津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无奈捅了下他胳膊肘,低声嗔怪,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庄别宴倒是坦然,面对调侃,面色不改。
他抬眼对上陆津川戏谑的目光,眉梢一挑,“怎么?陆总这是经验之谈?看来当年没少为备孕做准备功课?”
陆津川被反将一军,非但不尴尬,反而自豪揽过纪舒的肩。
他得意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优越感,“那是自然,不然你以为我这双儿女怎么来的?天上掉下来的?这种人生大事,当然要提前规划,精心准备!”
末了还不忘添油加醋补一句:“庄总,抓紧啊。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庄别宴淡定回怼,“不劳陆总费心,有些事贵精不在多。”
他目光淡淡扫过纪舒怀里古灵精怪的陆霜宁和乖巧安静的纪宴礼,“当然,陆总儿女双全,福气确实令人羡慕。”
他话虽这么说,但丝毫听不出来有一丝羡慕,反而有一种欠扁的感觉。
两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现在却像高中生一样,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进行着最幼稚的攀比和暗搓搓的炫耀。
还偏偏围绕的是备孕的话题,好像谁在这方面输了就是丢了多大面子似的。
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吗?
果然啊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不理解,真的不理解。
曲荷和纪舒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好笑。
陆津川明显不服气,嗷了声,可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就被纪舒扼杀了。
她拉住陆津川的胳膊,把陆霜宁放到他怀里,打断了这场男人间的对话。
“行了行了,越说越没正形。庄总身上有伤,确实不能喝酒,我们也别打扰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曲荷,把话拉回正轨,“曲荷,今天真的多亏你们了。那回北城后我们再聚,今天的事总归是要道谢的。”
曲荷点头。
陆津川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熟练抱着女儿,另一只手则圈在纪舒腰间,一脸宠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