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滚烫又炽热,眼泪无声打湿两人的衣襟,也打湿了他那颗又疼又慌的心。
冰与火的温度交织,烙下深深的痕迹。
刻骨铭心...
或许是哭累了,曲荷抽泣声小了下去,意识逐渐模糊,最终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手背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,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。
.....
曲荷在暖意中转醒。
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背贴着的胸膛。
她被人从身后紧紧拥在怀里,整个人被熟悉的气息完全包裹。
一只大手隔着睡衣,力道适中一下下地揉着。
是庄别宴。
颈后传来温热气息,拂过皮肤,带来细微战栗。
曲荷身体不自觉僵了一下,放在肚子上的手收紧了些。
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沉默。
两人肌肤相贴,都知道对方已经醒了。
最终,还是庄别宴先开了口。
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头顶的发丝,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“阿荷。”
曲荷没有回应。
“胃还疼不疼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喝点温水?还是想吃点什么,我去做。”
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。
曲荷想起昨晚自己的狼狈和眼泪,心里那些委屈和别扭又泛了上来。
她抿了下唇,故意不回答,直接把他的手从肚子上拿开。
感受到她的抗拒和沉默,庄别宴的心像被拧了下,疼得发酸。
他没有松开手,反而把她抱得更紧。
曲荷挣扎了两下,像是出气似的往他腿上连踹带蹬踢了好几下,最后无奈放弃。
“阿荷,我去查了陶白白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笨拙的讨好:“他说双鱼和狮子确实偶尔会有小摩擦,可他们是天作之合,互补又长久,特别配,一点都不会犯冲。我们不冷战了,好不好?”
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,“阿荷,我错了。”
曲荷没回头,只是看着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,心里酸酸涨涨,憋了好久的委屈又冒了头。
嘴硬的劲上来,却没再推开他,只是闷声说:“你错什么?我看你前几天看着我生闷气,不说话,是不是还觉得我在闹脾气呢。”
庄别宴轻轻揉着她的小腹,把人又往怀里揽紧了些,“没有,都是我不好。”
曲荷哼了一声,转过身面对他,眼睛因为昨晚哭过带着微肿:“庄别宴,你看着我这几天生闷气,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