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追问着,最终还是没忍住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很细,庄别宴不敢用力,却又舍不得放开,“你和我说句话好吗?就一句,这些天..我...”
他哽住了,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,但脸上的痛苦足以说明一切。
曲荷后背僵硬了一瞬。
但她没有回头,冷冷嘲讽,“你住在隔壁,我的一举一动,你不是都看得一清二楚吗?还在假惺惺问什么?”
她用力扭着手腕,想挣脱他。
“松手!”
她终于回头,等着他。
那双曾经盛满柔情蜜意,全心全意都是他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疏离和冰冷。
庄别宴被那眼神烫到,下意识松开手,但身子还是固执挡在门口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,让你难受,让你生病....”
他贪婪地看着她,渴望她能再看一眼,哪怕是带着恨意的一眼。
“搬到渔家渡的事情没有打算瞒着你。我给你打了电话都是无人接通,微信你也拉黑了我。”他解释着自己搬来这里的原因。
“阿荷,微博上的澄清你看到了吗?我没有骗你,从来没和燕舒交往过,那个烟花的视频是角度问题,从她抱过来的时候我就退开了,但是视频只截取到了前面那一帧。”
“阿荷,你信我一次好不好?我和她真的没关系。”
庄别宴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脸色,语气卑微但又带着一丝期盼。
曲荷看着他急着撇清的样子,突然很想笑,可嘴角却僵硬了,扯不动。
她偏头看向院子里的那颗桂花树。
没关系?
没关系你把人家做的陶瓷燕子,放保险箱里当宝贝藏着?
没关系人家一个电话,你就可以在大半夜跑出去见她?
没关系你俩在酒店走廊拉拉扯扯,搂搂抱抱?
没关系你把她的生日设为保险箱密码?
没关系你把她画的燕子绣在领带上,日日佩戴?
没关系她脖子上挂着庄家传下来的羊脂玉扣吊坠?
哇,还真的是好纯洁,好清白的关系啊。
每一个反问都像一把刀,一刀刀割在曲荷心上。
她越想越气,胸口闷得生疼,好像又回到了发烧时呼吸不畅的感觉。
“庄别宴,这样的谎话说太多,就没人信了,被你当替身骗得团团转我是傻,但现在你还拿这套万年不变的说辞来糊弄我,不觉得太没意思了吗!”
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替身!”
庄别宴皱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