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别宴感到无力,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曲荷嘲讽,笑了:“担心我什么?担心我和时安哥谈恋爱?”
“我22岁了,庄别宴,我知道什么是心动,什么是喜欢,恋爱自由你不知道吗?”
她的眼神很认真,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在做什么。
但也正是这种清醒,让他更加痛苦。
他狼狈地移开眼,不敢与她对视。
但曲荷却不止于此,她当着他的面,拿起手机,打开了与周时安的微信聊天框,亲昵地发了句语音:
“时安哥,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,等我到了给你发消息哦。”
“时安哥……”
庄别宴重复着这个称呼。
她叫得那么自然,那么亲昵。
凭什么?
周时安凭什么?
所有的克制,隐忍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他伸出手,抓住了曲荷的手腕。
他不甘质问,“你叫他时安哥,曲荷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曲荷看着他眼里的痛苦,心脏也跟着狠狠一抽,密密麻麻的疼。
但她表面依旧保持镇定,“只是个称呼而已,又不是亲哥,有什么关系吗?”
她顿了顿,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继续往他伤口上撒盐:“你说得对,钱昭野不适合我。”
“既然要谈恋爱,为什么不能找个知根知底的?反正我和时安哥一起长大,他对我很好,从小就照顾我……”
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化成了针,扎到了庄别宴心里。
知根知底?
一起长大?
对她很好?
这些他难道不是吗?
“可你叫他,时安哥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吗?”
她又轻飘飘地问出了这句话。
这句话,摧毁了庄别宴最后的理智。
既然都不是亲哥,那为什么周时安可以,他就不可以?
为什么她可以对周时安笑,对周时安好,甚至可以投入周时安的怀抱,却唯独将他拒之千里之外?
他到底哪里不如周时安?还是她根本就,从未在意过他的感受?
绿灯亮起,喇叭声自后面传来,此起彼伏。
庄别宴驱车离开,没注意到副驾驶的曲荷手心上全是汗。
他在原本应该直行的路口右转,车子停在了树荫下,正好挡住外面的视线。
庄别宴倾身逼近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,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近得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中自己失控的倒影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