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曲荷就轻轻动了动,躲开了他的触碰:“我想躺着,你怀里太热了。”
热?
庄别宴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以前她总是使劲往他怀里钻,还会软软地抱怨“庄别宴你身上怎么这么舒服,我都离不开你了”。
现在,竟然嫌弃他怀里热?
这一晚,庄别宴几乎一夜未眠。
他脑子里上演了无数种狗血剧情,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不知死活的“野男人”勾引他的阿荷。
越想越气,越气越睡不着,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合眼。
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,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一轻,窸窣声传来。
曲荷起床了!
他躺在那里,身体僵硬。
直到曲荷下床后,才睁开眼。
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,他也立刻起身,跟了过去。
卫生间里,曲荷从镜柜里拿出验孕棒,刚撕开一支的包装,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响。
门被从外面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