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塞尔艺术展的邀请是在面前确定下来的,要看开展在即,曲荷最近一直在准备去英国的事。
上次的怀孕乌龙在经过庄别宴的开解后,心里的焦虑确实散去了不少。
出发前夜,庄别宴在帮她整理行李。
“英国那边天气多变,厚外套放在上面了,随时可以拿。”
“常用药放在这个小隔层里,还有日用品在这里。”
“司机会在希斯罗机场等着,车牌号我发你手机了。到了公寓先好好休息,别急着工作,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过去。”
……
曲荷盘腿坐在床上,听着他的唠叨。
她最近发现自己变得特别粘人,总是忍不住想和他贴贴。
她跳下床,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蹭了蹭,“知道啦,知道啦!这些话你从吃完晚饭到现在,我们只是分开一天而已,你第二天就过来了,别担心嘛。”
庄别宴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一天已经够久了。”
如果不是公司有事实在无法推脱,他绝不会让她独自先飞。
第二天,庄别宴把她送到机场,看着她过了安检,才离开。
曲荷落地伦敦,回到他们之前住过的公寓。
熟悉的环境却因为缺少了一个人而显得有些空荡。
晚上两人照例视频,隔着屏幕絮絮叨叨说了很久,直到曲荷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快去睡吧,明天不是还要去展馆熟悉场地?”
“嗯,那你也要早点休息。”
曲荷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。
然而,身边没有了熟悉的气息和人,曲荷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天,她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起身在衣柜里翻了好久,终于找到一件庄别宴之前留在这里的衬衫。
她像抱着宝贝一样将衬衫搂在怀里,重新躺回床上,脸埋进衬衫里,深深呼吸。
那熟悉的味道终于驱散了些许孤寂,她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只是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,梦境光怪陆离,始终迷迷糊糊。
庄别宴处理完公司的事,连夜登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。
等他赶到公寓,就看到曲荷蜷缩在床一角,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衬衫。
她眉头蹙着,似乎梦里也不甚安稳。
看着她这副依赖的模样,庄别宴又酸又软。
他简单洗漱了下,轻轻躺到她身边,慢慢扯出她怀里的衬衫,拥她入怀。
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温度,睡梦中的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