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!
曲荷拿出小鱼形状的冻干零食喂它:“乖乖饿了吧?妈妈喂你吃饭饭哦~”
小米很快吃完,满足地打了两个呼噜。
然而,吃完之后,它舔舔爪子就跳开了。
“哎呀,小米别跑呀!再让妈妈抱抱嘛!”
曲荷追着想再抱它,可小米左躲右闪,就是不肯就范。
她有点丧气,“庄别宴,小米最近都不和我亲了!”
庄别宴在厨房切着水果,听到这话,眉梢挑了挑。
还有这种好事?
这小东西总算识相一点了。
他把切好的水果端到曲荷面前,顺势在她身边坐下,试图享受一下二人世界。
然而,他刚坐下,刚刚还对曲荷爱答不理的小米,却跳到了他腿上趴下了。
曲荷瞪着眼睛,指着庄别宴的腿,“为什么?为什么小米趴你那里,不趴我这里?我才是天天喂它,陪它玩的人!”
庄别宴看着腿上突如其来的“烫手小猫”,无辜地举起双手,以示清白:“天地良心,我什么都没干,是它自己跳上来的。”
曲荷眯起眼睛,明显不信。
她伸手想去把小米抱过来,可小家伙似乎认准了庄别宴的腿,在她碰到它之前,又是一个灵活的滑溜,跳下地,瞬间跑得没影了。
“嘿!你这小没良心的!”
曲荷气得跳脚,拿起冻干条戳向庄别宴的胸口,“说!你到底背着我对小米做了什么?它为什么突然跟你这么亲?还不从实招来!”
庄别宴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想笑,又不敢笑,只能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:“真的没有,可能就是巧合?”
“嗯?”
曲荷挑眉,冻干条又往前戳了戳,大有不招供不罢休的架势。
庄别宴无奈,只好坦白从宽:“好吧,可能就是你没回家前,我偶尔会喂它吃点零食这算吗?然后帮它梳过几次毛?洗过几次澡?”
他的语气带着点被戳破的心虚。
曲荷冷哼一声,抱起手臂,“口是心非的男人!之前还说不喜欢小米,看它哪哪都不顺眼。结果呢?背地里偷偷搞好关系!”
庄别宴被她数落得有些尴尬,摸了摸鼻子,无法反驳。
他确实在曲荷不知道的时候,对那只小东西释放过一些善意,毕竟它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而且看久了,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顺眼。
曲荷叹了口气,担忧地说: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。不过小米最近真的有点奇怪,总躲着我。我明天下午没课,还是带它去趟宠物医院看看吧,别是身体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