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很快改口,“好,好,我们要,我们要。只要你没事,怎么样都好。但是你要答应我,以后不能再自己憋着了,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说。”
曲荷点头。
……
经过这次情绪爆发,曲荷感觉轻松了不少,而庄别宴也真正意识到了孕期激素的威力。
后面一个月,庄别宴果然如他所说,只要在家,真的会戴上口罩。
虽然这行为看起来有些傻气滑稽,而且实际上并没什么用。
曲荷该烦他的时候还是烦,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他戴口罩的样子更碍眼。
以至于到了后来,为了能让曲荷睡个好觉,两人不得不暂时分房睡。
庄别宴搬到了主卧隔壁的客房。
只不过每天晚上,庄别宴都会等到曲荷睡着后,悄悄回到主卧,在床边静静地看她一会儿,帮她掖好被角,确认她睡得安稳,才会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这样“相看两厌”的状态,约莫持续到了五个月的时候,才慢慢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