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走这种流程?”
商世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我是守法公民,自然要遵守法律法规。”
“好!守法公民!”
庄留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那明天就去申请!一个月冷静期,一个月后,彻底结束!”
商世靳放下茶杯,看着她,眉头微蹙,“你就非要在我吃饭的时候,一直提离婚这件事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“刚才你和那个秦禹洲,不是聊得挺开心的?怎么到了我这里,就只剩下离婚了?”
庄留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,随即怒火更盛:“我和你之间,除了离婚,还有什么好聊的?”
“我们的过去呢?”
商世靳紧紧盯着她,声音执拗,“我一直在接受催眠治疗,郁爷爷说,当事人的叙述对恢复记忆很有帮助。你难道不想让我快点想起来吗?不想知道我们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不想!商世靳我告诉你,我们的过去,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!如果你真那么想知道,等拿了离婚证,我可以找个时间,把我们那点破事从头到尾给你录下来,你想听多少遍听多少遍!”
她的话像一把刀子,毫不留情地扎进商世靳的心脏。
他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他摇了摇头,似乎不想再说什么。
点的菜很快被送了上来。
商世靳拿起筷子,默默地开始吃东西。
庄留月一动不动,冷冷地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。
明明知道自己应该离开,但是脚下却好像生了根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“我再和你说一次,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?”
商世靳没应,依旧吃饭。
“我在和你说话,你听到没有?”
听到这句话商世靳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当着她的面,抬手摘下了助听器,放在了餐桌另一侧。
世界,在他耳边瞬间归于寂静。
然后他低头,继续吃饭。
是不想再和继续交流的意思。
“商世靳!你……”
庄留月看着他这副明摆着“我不想听你说话”的姿态,刚刚压下去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上来,气得她眼前发黑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商世靳给自己倒了杯清酒,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无赖:“对不起,我听不见。”
“商世靳!”
庄留月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气得几乎要爆炸。
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