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,原本还是非常热情,可在听到对方是商世靳后,态度立刻变得微妙起来。
有些客气的还会找个理由,说“案件排期已满”,“涉及商家,情况复杂,需要慎重考虑”。
有些直接连面都没见,只是前台接到电话后就直接婉拒了。
吃了一下午的闭门羹,碰了一鼻子的灰,庄留月一股火憋得慌。
后来,她索性也不找了,方向盘一打,直接去了书店。
在法律专区泡了两个小时,选了两本最厚的《婚姻法详解》和《民事诉讼实务指南》,抱着就回了家。
她就不信这个邪!
然而,这事不知怎么被在国外度假的郁嘉鱼知道了,晚上特意打了电话过来,她笑得差点喘不上气。
庄留月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,“郁嘉鱼,你已经笑了快三分钟了,适可而止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,哈哈哈……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嘛!”
郁嘉鱼努力憋着笑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自学成才?相信奇迹降临,让你一夜之间成为法律天才,然后亲自上阵,单挑商世靳那支精英律师团队,最后拿到离婚证?庄留月,你很励志,感动中国没你我不看。”
庄留月知道她在打趣,没好气地怼回去:“不然呢?那些律师一听到商世靳的名头,就跟见了鬼似的,我话还没说一句就把我请出来了,我还能找谁?去天桥底下找个算命先生做法让他同意离婚吗?”
“诶,我说姐妹,你是不是灯下黑,忘了一个现成的人选?”
郁嘉鱼终于止住了笑,语气变得正经了些。
“谁?”
“你说还能有谁?秦禹洲啊!”
郁嘉鱼恨铁不成钢,“放着现成的大律师你不要,还费那么大劲到处碰壁?你可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人家对你那点意思。”
听着郁嘉鱼的话,庄留月沉默。
她又怎么会没想到秦禹洲?
只是总觉得主动去找他帮忙打离婚官司,感觉怪怪的,像是利用人家一样,而且把他牵扯进自己和商世靳这摊事,也太麻烦人家了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就算了?难不成是想避嫌?”
“别乱说,只是觉得对人家影响不好。”
“诶呦呦,这都开始为人家考虑了?”
郁嘉鱼调侃,“行吧行吧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不过你有没有想过,商世靳干的这事,肯定在律师圈里传开了,秦禹洲八成早就知道了。你等着吧,说不定人家正等着你开口呢。”
庄留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