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那棵银杏树还在。
......
商北琛从口袋里,拿出一条璀璨的项链,突然向她靠近。
特调的柑橘味淡香袭来,让乔熙一下子慌了神,那是她从前最喜欢的味道。
“商总,请自重。”
“把项链戴上,别给我丢人。”他说完,想将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。
乔熙心头一紧,眼神一缩,这串项链正是她下午取的那条,价值5200万,她哪里敢戴。
要是弄坏了,她就是他一辈子的奴仆,永不翻身。
她突然想起了小学一篇经典文章,题目就叫“项链”。
“商总,这太贵重了,我不戴,万一弄坏了,赔不起……”
她拿出了过年老人硬塞压岁钱,她硬推的架势。
“只要不是人为损坏,不用你赔。”他鄙视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的女伴穿得这么寒碜,我不要脸的吗?”
乔熙愣了一下,好吧。
她穷,她买不起当季的高订礼服,这是去年陪老板参加一个晚宴忍痛买的,8万多,只穿过一次。
“那,应酬完,我还给你。”乔熙没敢推,毕竟这关系到他的脸面。
商北琛再度俯过来为她戴项链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上,指尖有意无意地触及她的肌肤,令她微颤。
商北琛看着她微红的耳根,突然开口,“乔熙,这几年你不会还惦记我吧?”
“一个无情的前夫,有什么好惦记的?”
乔熙瞟了他一眼。
天知道,她相亲了十七次,一个都没看上。
他对她的毒害深远无比。
“你的语气带着个人的情绪,明显是对我旧情难忘。”
商北琛知道怎么去气她。
“商总,不要自作多情,你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前夫吗?”
当自己死了一样!
“以商总现在的身价,应该有不少女人,排着队送上门吧?”
她冷笑,瞅着他那张魅惑众生的死帅脸。
“你要不要拿个号,我给你优先?”
她瞪他,“我没有爬上司床的习惯,兔子不吃窝边草。”
他又问,“那你有需求了怎么办?用手?”
乔熙:?
他们目前的关系适合讨论这个话题吗?
乔熙咬咬牙答了一句,“找临时的,耐力足,花样多。”
“乔秘书,玩得挺花。”
商北琛看着她嫩嘟嘟的红唇,发觉他已经很久没尝过她的味道了。
“那也不及商总,消失三天三夜玩得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