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商北琛!
她不可以!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纠缠了!
乔熙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推开他,冲进了洗手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她旋开花洒,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,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她抱着膝盖蹲在地上,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。
可身体里那股邪火却怎么也浇不灭,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着她的血肉之躯。
太难受了。
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,崩溃地大哭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了门铃声。
紧接着,洗手间的门被打开,商北琛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缩成一团,在冷水下瑟瑟发抖,哭得泣不成声的人儿,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。
他知道,她在强忍着。
宁愿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,也不想再和他发生关系。
商北琛走过去,关掉了花洒,拿起一条宽大的浴巾,将她从头到脚裹住,然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他把她放到外面的沙发上。
乔熙找回一点力气,声音沙哑又虚弱。
“商北琛,你离开这个房子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商北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乔熙,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爬我的床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扔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解药。”
那是刚才沈希然送过来的,顺便也跟他说了一下幕后主谋。
乔熙看都没看,抓起药瓶就倒出药片,想也不想地塞进嘴里,硬生生干咽了下去。
商北琛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把湿衣服换了。”
“明天行程很重要,我没打算批你的病假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乔熙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。
他走了。
这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他们确实不应该再纠缠了。
哪怕……她根本放不下他,甚至为了他,等了四年。
但是,母亲对他恨之入骨,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东西,再也不可能了。
当初他离开后,商母竟怂恿白家人将她和母亲赶出宁城。
白薇那个疯女人,差点把她们母女俩活活打死。
要不是白家后来举家迁到了国外,她到现在都不敢再踏足宁城半步。
在她没有想清楚一切之前,她绝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。
不一会儿,门铃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