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在角落,哭得撕心裂肺。
夏橙跑掉的那一刻,蓝钧的眉头就锁得更紧了。
他没想到,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。
可她现在这个样子跑出去,太危险了。
蓝钧没有多想,立刻打开门,冲了出去。
走廊里空空荡荡,根本不见她的身影。
电梯门口,庄事成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。
庄事成二话不说,直接就要动手。
两个保镖已经越过他,冲进了房内。
“人呢?”沈希然的眼神冷得厉害。
“夏小姐,不在房里。”保镖出来,对着走廊尽头那个高大的身影摇了摇头。
“找。”
一个字,命令简洁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沈希然路过安全门时,脚步顿住了。
他侧耳,捕捉到了一阵压抑又绝望的哭声。
那哭声从旁边的安全门后传来,细细碎碎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他推开厚重的安全楼梯门。
门后,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痛哭的女人,就这么撞进了他的视线。
她浑身发抖,地上一片狼藉,白皙的左手背上满是淋漓的血迹。
沈希然的瞳孔被这一幕狠狠刺痛了。
他迅速走过去,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方洁白的手帕,单膝跪地,小心翼翼地托起她受伤的手,动作轻柔地包扎住还在流血的伤口。
他的动作又快又稳,指尖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一边包扎,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安抚她。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“别哭。”包扎完,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。
这一刻,他的内心泛起尖锐的疼惜,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。
夏橙缓缓抬起婆娑的泪眼,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是他。
是她的云哥哥。
是她从灵魂深处爱着的男人,是她今生最想要嫁的男人,送了她两把琴的男人。
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她张了张嘴,破碎的音节从唇瓣溢出。
“难受……我……”
她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。
沈希然二话不说,脱下身上昂贵的西装外套,将她小小的身体整个包裹住,打横抱起。
“别担心,我在。”他抱着她,迅速冲向电梯,直奔顶层的总统套房。
他一路小跑,步伐又急又稳。
夏橙窝在他的怀里,外套上全是他清冽好闻的气息。
她的眼皮沉重,却定定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