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杀了我的意如?”
话音未落,他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,已经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冯书窈被掐得脸色涨红,拼命摇头。
“不是我杀的!是她自己不小心……掉进了池子里……自己溺亡的!
众人再度大惊。
这不就是承认了吗?
“啪!”
商崇一声清脆的耳光甩了过去,力道之大,让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。
她已经当众承认了自己不是冯意如。
在场的董事们纷纷对着她指指点点,满脸鄙夷。
冯书窈狼狈地趴在地上,忽然,她神经质地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她抬起头,怨毒地盯着商北琛。
“商北琛!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又怎么样?我养了你二十六年!你难道一点都不感恩吗?”
商北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杀母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
“我会让你偿命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!”冯书窈笑了,笑得疯狂又得意,一副你奈我何的嚣张模样。
“人不是我杀的,那是意外!法律讲的是证据!”
“是吗?”
商北琛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“那你毒杀洛婷,单这一条故意杀人罪,就足够让你偿命了。”
会议室里又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商崇更是目眦欲裂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婷婷……婷婷也是你杀的?”
“哈哈!商北琛,你少在这儿诈我!”
冯书窈一点都不慌,甚至还有心情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。
“你以为你是法官吗?你说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?证据呢?你有什么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蓝钧走了进来,手里还押着一个头发凌乱、形容憔悴的女人。
正是白薇。
“啊——!”
冯书窈脸上所有狂妄的笑容瞬间凝固,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她被吓到了。
怎么可能。
白薇不是被烧成灰了吗?
对,她明明已经死了。
但为何她此刻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,眼神冷漠地看着自己。
她手里还有自己给洛婷下毒的铁证。
简直就是自己的死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