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夏柔……上床了吗？”
这个问题一出，空气都仿佛静止了。
乔熙倒吸一口凉气，紧张地看着楚立。
楚立连忙疯狂摇头，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指控。
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
“沈总很尊重夏柔小姐，或者说，他很尊重他以为的‘星醉月’小姐。除了吃饭和送礼物，没有别的逾越。”
楚立急急地解释，生怕说慢了半分。
“唯独那次在包厢，夏柔小姐……她自己坐到了沈总的腿上，然后就被您撞见，被您教训。”
“后来，沈总将您抱走了，最后……最后被您绑到了车上。”
绑到车上……
夏橙的脸颊烫了一下，那天确实是她要报复他，才去搅的局。
她顿了顿，很快就发现了矛盾点，
“不对。他后来，把‘星醉月’删掉了。他根本就不爱‘星醉月’，只当她是无聊时的一个玩物。”
夏橙的眼神里是一丝冷嘲。
“不是的！”
楚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她误会了什么，赶紧解释。
“沈总删掉账号，不是因为不爱，而是因为恨！”
“在夏东科技周年庆上，夏柔小姐的裸照视频突然在会场流出，沈总以为是‘星醉月’私生活不检点，当时就气疯了。”
“后来，沈总又让我去查，结果查到了夏柔小姐跟好几个男人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。他一气之下，才删了‘星醉月’的账号，不打算再来往。”
楚立咽了口唾沫，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。
“而且，周年庆后，沈总发现自己爱上了你，所以……就删了。”
夏橙那根死死掐入掌心的指甲，也缓缓松开，留下了几个月牙印。
原来……是这样。
原来他删的，是那个品行不端、让他蒙羞的“夏柔版星醉月”。
而不是她。
从来都不是她。
而且他最后那句，爱上了别人，原来真是自己。
楚立见她神色稍缓，连忙接着往下说，试图将功补过。
“后来，沈总认出了小豆丁，又恰好在直播里看到了您在台上拉小提琴的表演，他才终于确定，您才是真正的‘星醉月’小姐。”
夏橙忽然发出一声冷笑，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讽刺。
“笨蛋一个。”
她抬起手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，“我手机丢了，也是他做的？”
楚立的身体僵住了，头垂得更低，声音细若蚊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