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玖:宴哥哥,怎么回事?
“侯爷说话未免太过难听,我与小王爷并无什么关系,何来勾搭一说?”
靖安侯却冷笑道:“哼,你便有,你也别想!”
“我已经决定了,过些时日就将你送去郑家做妾!”
慕清玖,眸色一沉:“我不同意!”
“此事容不得你不同意,本侯说了算,就这么定了!”
“以后你到了郑家,就给本侯安安分分地待在郑家后宅,无事不得私自外出。”
“不过有郑明还有你婆母看着你,想必你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!”
慕清玖眸色一厉:“他不配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他不配让我与他为妾!”
“你,逆女!”
靖安侯没想到慕清玖再三顶撞自己,上手就要打过来。
惊竹这会被拦在外面,这下可没有人敢阻拦自己。
就在靖安侯的巴掌带着掌风落下来之际,慕清玖手握银针,先一步抵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“侯爷,我们相安无事最好,如果你再敢随意插手我的事,我可以鱼死网破!”
“不过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您大可以试试!”
靖安侯眸中幽光闪烁,他突然有些不认识这个女儿了。
“你怎敢?”
慕清玖低低一笑:“你敢,我就敢!”
“是谁给你的勇气?九千岁吗?我告诉你,他不过对你是一时的新鲜,很快便会厌弃你的,到时我看谁还护得住你?”
慕清玖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,银针已经刺破靖安侯脖颈处的血肉。
她真的很想,很想就这么直接刺进去,一了百了,可是她知道不行。
她还要全身而退,还要找到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家人。
“不管是谁给的,我都不再是那个随意让你们操控的慕清玖了!
侯爷,如果不想这么快就鱼死网破,咱们最好都安分一些。”
“想将我送给别人为妾,你们想都别想!”
“除非我死,不过那样的话,我保证,我一定会拉着整个靖安侯府陪葬,包括你外面的那对儿女!”
靖安侯瞳孔微震:“你,你怎会知晓?”
慕清玖看着他:“你无需知道,我是如何知晓的,你只需知道你想要偷着留下一滴血脉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
慕清玖说完,便强忍着那份冲动,收回了手里的银针。
银针上带着麻醉的药,慕清玖说会针后,靖安侯身体麻痹,跌倒了下去。
“侯爷,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