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打到新鲜猎物,一家人的生活因此得到了极大的改善。
嫉妒死他们了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林薇有时候还能猎到更多珍稀些的野味,偷偷拿到黑市去售卖,日子也渐渐过得有滋有味起来。
这天,林薇特意在林老实面前提起罗布泊与辐射的事,果不其然,她敏锐地注意到林老实听到这些话时反应格外激烈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慌乱。
到了晚上,林老实更是躲进柴房,说什么也不肯出来。
林薇心中起疑,悄悄动用自己的精神之力探查,这才发现林老实正独自坐在柴堆上,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反复摩挲,神情满是复杂。
林老实手里拿的,竟然是一枚沉甸甸的军功章!
那军功章上的红漆早已斑驳脱落,掉了大半,边缘也因常年搁置而生出了一层锈迹,看上去颇有年头。
只听林老实对着军功章,低声念叨着:“啊东,是我对不起你啊……我这辈子都欠你的……”
阿东是谁?
难道是某个军人吗?
林老实这号平日里窝囊又嗜赌的人物,居然还认识军人?这未免也太离谱、太扯淡了些。
原来他之前每次偷偷躲进柴房抹眼泪,根本不是在想念过世的媳妇,而是在怀念某个战友吗?
战友?
这么说来,林老实以前难道也是军人?
林薇心中震惊,连忙收起精神之力,脚步匆匆地往柴房冲去。
柴房的门被她一脚狠狠踹开。
“砰——”
林老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,手忙脚乱地赶紧把军功章揣进怀里,生怕被她看见。
“薇薇,你、你怎么突然闯进来了?”他语气慌乱,眼神躲闪。
林薇双眸微微一眯,眼神里透着几分危险的锐利:“林老实,你手里藏的是什么东西?拿出来!”
林老实眼神愈发闪烁,把怀里的东西捂得更紧了,含糊其辞道: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你娘生前留下的一点旧物件而已。”
林薇步步紧逼朝他走去,他则下意识地连连退后,满脸慌张。
“薇薇,我知道错了,以前是我混蛋、是我好赌,你就别再针对我了,我心里也不好受啊。”
之前因为赌博被批斗了好几圈,虽说最后不用还那两百块赌债了,但人也彻底丢尽了脸面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就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。
林薇没有接话,只是径直走到墙角,蹲下身伸出手在墙面上来回摸索。
“薇薇,你、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林老实见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