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旁人,一把将江染扯到身前,从头到脚将她快速检查了一遍,确认她安然无恙后,眼神里的冷意才消退几分。
“我没事,舒宁小姐受伤了。”江染小声开口。
她怕蒋弈太关心她会引起舒家的人不满,用眼神偷偷提醒了他一下。
蒋弈今天也忙到很晚,知道江染有酒局,打算忙完之后再去找她,谁知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。
他几乎是让阿旭一路飙车赶来。
明明江染电话里已经告诉过他自己没事,可一路上,蒋弈的心还是揪着。
“阿弈。”
舒母看到蒋弈和江染这样子,马上为女儿感到不满,“小宁今天是护着江小姐才伤成这样的,你怎么来了也不知道先关心一下病人?”
在商场上,舒家不敢得罪蒋家,可私交上,按道理蒋弈还欠着他们家的人情。
蒋弈小时候寄人篱下受了不少磋磨,是舒宁找来家里长辈护住了他。
有一次蒋弈高烧好几天不退,全身过敏感染,情况危急,也是舒宁及时发现,把他带到医院治疗。
如果没有舒宁和舒家,蒋弈就算不死也会落下病根。
后来两人一起长大,蒋弈是对舒宁不错,两家也差点成为亲家……
就算现在没了这层关系,昔日里的恩情难道都跟着没了?
“舒宁,今天多谢你。”
蒋弈沉声,手掌自然地从后托起江染的腰,揽着她一同走到了舒宁的病床旁。
他口吻依旧和平常没两样,公事公办,但还是稍微温和了几分。
舒宁此时正虚弱地靠在床头,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苍白如纸。
看到蒋弈时,她眼底泛起微弱的光彩,却又瞥见他和江染亲密的姿态时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不必客气…江小姐也是我的合作伙伴,我怎么能看着她受伤?”
虽然舒宁话说得大义凛然,可目光一直都在蒋弈脸上。
别说蒋弈了,就是旁人看了她这么脆弱可怜的模样,也难免心疼。
见女儿这样,舒母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蒋弈。
“这份恩情,我和染染都会记在心里。”蒋弈声音低哑,“你好好养病,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和江染提。”
舒宁心里一凉。
不知对方是不是故意,即便这种时候也还刻意带上江染,划清和她的界限。
明明他心里清楚,她都是为了他。
“蒋弈……我能、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?”
舒宁咬唇,气息很轻,还处于失血后的疲惫无力之中。
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