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宁有一丝尴尬,可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是朝着江染笑了笑。
“江染,我只是在工作,还请你不要误……”
“我没有误会什么,但我有必要为舒宁小姐你澄清清楚。你只是阿弈的工作伙伴,要是有不好的传闻传出去,我怕对你的影响不好。”
江染淡声打断舒宁,声音不轻不重,足以让周围人听得清楚。
舒宁眸光烁动,睫毛闪了闪,脸上微红,一时语塞。
江染是话里有话。
她应该也已经看到过自己和蒋弈的“传闻”,可她的反应却跟舒宁想的一点不一样。
一个女人不为男人吃醋,只有一种可能。
……就是不够爱。
听到这话,带头来的村长赶紧朝江染致歉。
“对不起啊蒋夫人,我们刚才没搞清楚状况,您可千万别介意啊。”说着,他们也不好意思地看向舒宁,“舒小姐,您,您也别介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女孩睁大眼睛,有些好奇地询问江染,“您是大哥哥的妻子,那为什么,是舒宁姐姐一直陪在大哥哥身边呢?”
“因为江染小姐很忙。”
这次没等江染开口,舒宁就先出声了。
“而且她才跟蒋总刚领证,婚礼都还没来得及办呢。”
舒宁声音柔和亲切,似乎是在附和江染澄清,可她特意强调两人刚领证,微妙的语气不由不让人想多几分。
只是才领证,感情没多深,说不定只是名义夫妻。
舒宁又转向江染,轻声说:“江染,你别介意,村民们只是看到我这几天一直守在医院,加上网上一些捕风捉影的报道,所以才先入为主了。
你要怪就怪我,是我思虑不周才引起误会,但他们不知者不罪。”
舒宁看似解释,实则句句都在暗示江染这个“正牌妻子”在丈夫危难时缺席。
江染盯着舒宁的表情,不由想笑。
她还什么都没说呢,就已经被人暗暗扣上一顶兴师问罪的帽子。
舒宁的话更是句句暗指江染这个妻子,在丈夫危难时缺席,连她一个外人都比不过。
听到这些,村民们心里也不免为舒宁捏把汗,纷纷帮她开口说话。
“江小姐,您千万别怪舒小姐,是我们乱八卦,乱说话……”
“对啊,江小姐,舒小姐工作很认真,她真的是个大好人!”
就连小女孩也有点惧怕地看着江染,好像江染真的在欺负舒宁一样。
毕竟从项目开始,就是舒宁一直在人前忙活,做公益。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