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眼底淌过一丝迷茫。
男人又说了些信息,她才恍然。
确实,那个项目是城市级的大项目,当时海市不少大佬都去蹭商宴,她也是为了霍既明,想看看机会。
但她在酒店外蹲了大半天都没有机会进去。
后来晚上下雨了,她冲到酒店后门通道躲雨的时候,撞到了一个人。
当时光线很暗,她只记得对方身材高大,身上的味道相当矜贵好闻,两人片刻间的接触,就让她遭到了驱逐。
是男人身边的保镖从后将她隔开。
江染回想起来,男人出行的阵仗不小,她当时还刻意去看了眼对方的车队,猜测是哪位大佬来着。
“那天我撞的人……是你?”
江染简直不敢想。
“是我。”蒋弈嘴角勾起一丝笑,瞳眸映着女人颤动的眸光,“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。你平常看上去挺沉稳的,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,我当时胸口被你撞得很疼。”
男人责备的话说出了一种戏谑味道。
尤其是胸口那两个字,蒋弈咬字轻了几分,让江染回想起来,身上也酥酥麻麻过了遍电流。
“下雨了所以我才不小心的,当时光线也不好……你”
江染伸手,轻轻碰了下男人的胸肌,“那你现在还疼不疼,我给你揉揉?”
听到女人的话,蒋弈笑出声来,他声音清朗,让人心神荡漾。
“现在当然不疼了,”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,“那天我没有立刻走,到车上还看了你一会儿。”
“你偷偷看我?”
“毕竟连着碰见两次,还让我记住的女人,就这么一个。”
那天蒋弈没走,看到江染躲雨,吩咐了人给她买把伞送去。
可还没等他的人送伞,江染就又冒雨跑了出去。
她看到街对面有个拾荒的老人在雨中摔了一跤,东西落了一地。
江染是跑去帮忙。
后来东西收拾到一半,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打着伞过来帮忙,还给两人送了两把伞,江染当时还觉得对方出现得有点奇怪。
“哦,他们是你的人?”
江染这才恍然,难怪当时她花钱买伞他们也不收。
蒋弈不置可否,“看来你的注意力当时都在工作上。”
“的确……”江染回想过后,觉得自己还真是反应迟钝了,更期待地问道:“那第三次呢?”
“最后一次,是你去买房的时候。”
蒋弈看到周勋去世的新闻不久,就查到了他有一个私生女继承遗产的消息。
周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