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间。
周宴淡声,“我想起来些事情,想见一下何晚,我刚把她送回来,前后不到五分钟,阿姨说她睡了,不太可能吧?”
“但是何晚和父亲在一起,他们父女有些事情要说,而且今天也晚了,周少爷有什么话,明天你再找何晚说不好吗?”
对周家人,何母还是很客气的。
可周宴却不吃这一套,仍旧坚持:“明天来不及。”
说这话他就想要上楼。
何母无奈,给了个眼色,保镖们再次将周宴拦住。
“周宴,你还是请回吧!”
可周宴偏偏不吃这一套,何母话音未落,他就突然先动了手,三两拳就撂下了两名保镖!
周宴平时看着斯文,其实脱下衣服来身上的肌肉结实得让人发指。
当年重伤痊愈后,他就开始强身,还专门学习了泰拳散打等武术。
没想到男人来真的,大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两名保镖更是撞在一旁的酒柜,震动声惊到了何似玥和母亲,纷纷退开。
趁着大厅乱作一团,周宴三步并作两步,飞奔上楼。
何晚的房间走廊尽头,何父听见动静,打开门出来,就见周宴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追上来的佣人保镖。
“周宴!”
何父大为震惊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何晚呢?”周宴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鼻梁上的眼镜都架不住了。
他也知道自己硬闯何家的后果,但即便是虚惊一场,他也认了。
“周宴!”
忽然,何晚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!
她听到了外面有周宴的声音,便用力敲打起房门。
何父的手上攥着何晚的手机,周宴冷冷凝视男人,“何叔叔,你这是在做什么?何晚是您的女儿,你这是在囚禁她?”
周宴的身后围满了人,何似玥和何母也跟在后面。
保镖想要抓周宴的胳膊,何父给了个眼神,让他们退了下去。
人都已经站在这里,这群废物还装模作样抓什么人。
何似玥刚刚见识了周宴的厉害,不敢靠近。
何母和何父对视一眼,何父才沉声道:“我作为父亲,教育女儿,难道周少爷还要惩治我不成?”
“何晚犯什么错了,要被你这么处罚?”
周宴微微踱步。
如今他的身高已经远超过何父,挺直的背脊,自带一种意气风发和压迫感。
“她今天在周氏犯错了。”何父不徐不疾地说,“而且我们家罚一向如此,只是关她一个晚上的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