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想先斩后奏,趁着周奉堂出差未归,跟何晚领证、搬家……
得知周宴想法之后,助理吃了一惊,劝了很久。
见周宴心意已决,还是选择帮他秘密办好一切,隐瞒周奉堂。
从周宴接管公司事务开始,他就成为了对方的私助。
周宴待他极好,不仅在工作上很体谅他,连他的家人也都像是自家人一样经常关心,给予优待。
若能让周宴能得偿所愿,就算被周奉堂责罚,助理也心甘情愿。
“……”
今天天气不好,民政局没什么,很快,里面办完事情的小夫妻都陆续离开了。
周宴也往出迈了几步。
助理的雨伞没有跟上,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镜片。
就在摘下眼镜,低头擦拭时,助理的声音抖了抖,“少爷……”
“嗯,我们回去吧。”
这次不等助理说完,周宴就沉声。
他等得真的够久了。
她不会来了。
周宴低头,刚往出迈了几步,胸膛忽然感受到一道力量。
他抬眸,只见何晚湿漉漉地站在了面前,她手掌轻轻抵在他心口的位置,将他往回推了推。
“周宴…”
何晚气喘吁吁,她打车过来,一路上路况都很不好,怕民政局下班赶不上,她最后一段路是冒雨冲了过来的。
看到周宴居然真的在门口等着她,她觉得浑身血液都热了。
这萧索冰冷的天气,也好像不那么糟糕。
“你来了。”周宴眼底亮了几分,嘴角若似上扬,但下一秒,他一把攥住她的手,就将她揽入怀中。
助理也赶紧上前。
虽然他撑着的伞很大,可对于三个人来说还是有点拥挤了。
只能他退出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还来得及吗?”
何晚不敢看周宴的眼神,生怕他会责怪自己。
但未等她说完,周宴便拉着她的胳膊迅速进了民政局。
“东西都带了?”
“带来了……”
何晚小声地说,户口本是她昨天半夜三更,从何家里偷出来的……
“那好。”
周宴也没啰嗦,拉着何晚就办手续。
工作人员看到何晚的样子,眼神有点疑惑,“这样照相吗?不然去收拾收拾,等下午再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周宴和何晚相视一眼,又都迅速将目光挪开。
他们此刻的心情莫名一致。
一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