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权势,而是因为您是我的爷爷,我的长辈。”
“我尊敬您,信任您,可您对我却只有欺骗,这难道就是您作为周家家住,作为子女们依仗的做派?或许我只是一个私生女,您对我没有亲情,既然这样,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,也不必再跟我假惺惺的演戏。”
“……”
严明桃眼底划过一丝诧异。
面对周老爷子这个老东西,她也时刻都打着精神地小心,可江染竟然上来就开大。
江染不给老爷子留面子,也等同于没给自己留后路。
真要得罪了周老爷子,周氏她还能玩儿的转吗?
她又不是周勋,多年的老江湖,就算失去了周老爷子这个倚靠,也有抵御风险的能力。
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严明桃都有点佩服了。
周老爷子看着江染,似也有些意想不到。
表面柔顺乖巧识大体的孙女,原来骨子里也跟父亲一样刚烈。
当初,周勋和他产生分歧时,也是瞬间就翻了脸,半分都不肯退让。
那时候他也年轻,一辈子在都没服过软的人,对子女自然更不可能低头。
这一疏远便是永远。
周勋是他最疼爱的儿子,因为最听话,但同时,周勋也是伤他最深的孩子,因为对方也够决绝。
现在想想,或许周勋根本就不是什么肯安于人下的乖孩子。
周勋像他,不仅仅长得最像,性格也像。
他的乖巧可能只是策略,被压制的越狠,越是会反抗的不留余地。
但到了这把年纪,老爷子才渐渐看开些。
当初他权势在握,一心想控制好身边的一切,可控制到了最后才发现,控制无非是对人心的不信任,而人心、情感……偏偏是最无法控制的。
所以对待江染,他这次不想要走极端了。
“我并不是想要欺骗你,只是我说,我是出于对你的保护,出于对我们周家的保护,我想要你暂时留下,可以吗?”
见老爷子这么跟江染说话,严明桃眼底沉了几分,她胸口微微起伏,很不是滋味。
江染嘴角浅扬,“出于对我的保护?我不觉得用欺骗我的方式,剥夺我的自由,这是保护。”
“爷爷是有苦衷的,你就暂时安心待在爷爷身边不好吗?”
周老爷子还是耐心的开口,“有些事情,你现在知道,对你未必有好处。再相信爷爷一次,你留在这里,还可以认识更多的人,周家不仅仅只有周氏药业,只要你听爷爷的话……将来爷爷的产业,你难道就不想继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