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未婚妻,你一个有婚约的人,和朋友怎么连这点边界感都没有?”
周奉堂已经将怒意克制,若非众人在场,他现在真想一棍子打跪周宴的腿!
周宴从小到大,他都没有对周宴红过几次脸,唯一的那几次,每次都是为了何晚。
但他还是秉持着,自己的儿子,只是需要成长,给足了他耐心。
没想到,兜兜转转这么久,周宴竟还是自甘堕落!
若是如此,他宁可当年周宴为了何晚变成一个残废,彻底了此一生。
陆梦看到两人十指相扣的样子,本就已经伤到的自尊更有点受不住。
但周奉堂却硬拽着她不让走。
“周宴!你是不是连我这个父亲的话都不听了?”
周奉堂见周宴不如往常,即便遭他如此呵斥,却没有半分自觉,仍旧拉着何晚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何氏夫妇见状也赶紧插入进来。
“何晚!人家未婚夫妻约会呢,你在这儿瞎添乱什么?我知道你跟周宴是好友,行了快回家吧,别丢人现眼了!”
何母借机一边骂何晚,一边上去就要拉走何晚。
但她还没碰到何晚,就被周宴挡住了。
“何阿姨,爸,陆小姐。还有在场的诸位。很抱歉,因为我的事情引起误会,让大家本该美好的用餐时间受到影响。”
“但既然已经出了误会,有些事情我也不必隐藏了。”
周宴的话一出,全场瞬间雅雀。
何晚的心脏跳得很厉害,从身旁看向周宴,男人脸上从容不迫,甚至还带着笑意。
陆梦也不由抬眸,诧异地看向他。
周奉堂心中隐隐不安,立即呵斥周宴,阻止他开口。
但周宴只是平静地看了父亲一眼,眼神里有歉疚,但开口,却是决绝:
“我与何晚,已经登记结婚,我们现在是法律承认的夫妻。所以,我与陆小姐之间的婚约,从法律和事实上,都不可能成立。”
周宴的话彻底打破了寂静,一时间,哗然四起,全场皆惊!
甚至包括站在周宴身边的何晚。
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,被男人握紧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可周宴却力度更重,仿佛在给她以无声的力量。
“陆小姐,很抱歉对你造成的困扰,我和何晚是隐婚,是我没向父亲说明私自做主,所以他老人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订了婚约……”
“此事跟你无关,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很欣赏的朋友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周宴紧接着又向陆梦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