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灏京父母没和严明桃公开往来。
但究其过往,发现当初周灏京的生辰礼,严明桃曾转账一百六十万。
如果只是普通员工之间的关系,严明桃不可能出手如此大方。
“你父母其实不用死的。”
夏南向后靠了靠。
她欣赏着周灏京逐渐崩溃的表情,手摸住一旁的冰凉的酒杯。
“他们早已经和严明桃达成一致,用十年刑期换一笔足以你们全家后半生无忧的报酬。”
“可严明桃心狠手辣,怕你父母泄密,所以非要安排他们出逃,制造了车祸,收养了你。”
“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。而五岁的你,正好也弥补了她和周勋之间,无子的缺憾,又可以被她洗脑的感恩戴德,成为一枚再好用不过的棋子。”
周灏京看着文件袋中被打印出来的旧照片。
那是他父母车祸时的现场。
只看了一眼,周灏京就将头扭过去。
下一刻,他迅速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文件,用力往旁边一推,仿佛要将这一切,从自己的世界彻底清理出去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……证明是她……也许一切都是意外。不然她就不怕我将来知道……”
“周灏京,如果现在有铁证证明,车祸不是意外,你又能对严明桃做什么呢?”
夏南冷冷打断他。
她知道周灏京此刻一定心乱如麻。
他越想逃避,就证明这些事情踩住了他的痛穴。
“……”
周灏京呼吸急促起来,他眼底猩红,看着夏南说不出话来。
夏南的意思在明显不过。
一条被人驯化的狗,严明桃压根就没把周灏京视作威胁。
就算周灏京知道真相,对她来说,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、甚至可以随时让他消失的弃子。
夏南将酒杯拿起来,抿了一小口后,缓了缓,才又道:
“你不是问证据吗?车检报告就在里面,你可以好好看,当初的车子是被人动过手脚的。”
“至少证明不是意外。”
“严明桃是严家第一个赶到现场的,她的证词是,他们畏罪自杀前将你托付给她和周勋。”
“试问已经主动认罪的人,为什么会突然潜逃,且还想自杀呢?”
夏南的话说到这里,不需要更多证据了。
即便周灏京是傻子也想得明白。
除了严明桃,没有人有做这些事情的动机。
周灏京猛地捶向桌子,夏南被吓了一跳,他埋下头,周身的气场仿佛变得阴鸷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