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看了几人一眼,“怎么了?”
何晚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“不必了,谢谢你们的好意。但是我和周宴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?”
江染一惊。
她下意识看了眼蒋弈,蒋弈的眉心也微微蹙起,“是因为周家?”
江染追问:“是因为大伯?”
“他又为难你们了吗?”
周宴和何晚相视一笑,都摇了摇头。
周宴道:“他没做什么,这次的事情,是我们想好了的。”
夏南为两人情急,忍不住开口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江染。
“当时周灏京在周氏兴风作浪的,我们都很担心……只有周奉堂能阻止周灏京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去求了周奉堂,他就威胁你们离婚吗?”
江染接下夏南的话。
她千算万算,却没想到何晚能为她这么牺牲。
何晚情绪冲动就罢了,怎么周宴也会跟着同意……
“不行,这次都是因为我,你们不能离婚。”
见江染着急,周宴赶紧又道:“江染,你不用自责,我们离婚不光是因为你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没错,江染。我们离婚是深思熟虑的决定。”
何晚也附和道。
看向周宴,她嘴角再次牵起笑意。
的确,两人离婚,虽然当时是为了江染,可更深层的原因,还是他们都不想让彼此为难。
周奉堂和周宴置气之后大病了一场。
前不久,管家找到周宴,告诉他周奉堂急性心脏病复发,需要尽快手术。
但他和周宴在气头上,不愿意动手术。
医生也再三警告,不能让他再受任何刺激,尤其是情绪上。
周宴去确认过,周奉堂的身体情况确实不好。
其实周奉堂的心脏早年间就动过手术,每年都会复查两次,医生早就警告过他平常要注意保持平和的情绪。
但这次,周宴是把周奉堂气得不轻。
客厅里的气氛因为两人的这番话忽然沉寂。
就连一直心不在焉的陆云城,这会儿思绪也被拉了回来。
江染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,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何晚低下头,“周宴可以为了我放弃一切,我也愿意为他勇敢起来。”
“但前提是,我们都能无愧于心。”
“周宴不可以为了我,背负上不孝的骂名。我也不希望……我们的婚姻收到的都是谴责。”
周宴抬手,轻轻覆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