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旭漱了口，这才稍稍缓过劲儿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太失礼了……”
他此刻脑袋昏昏沉沉，但还是下意识一开口就道歉。
“能站起来吗？”舒宁问。
“……腿软。”
阿旭尝试了一下，现在虚脱得厉害，四肢好像都不听使唤了。
舒宁抿了抿唇，没再多说。
她弯下腰，用尽力气想将他扶起来。
可男人身子太沉，舒宁没有拽住他，一不小心反被惯性推着也向后摔了下去——
然而，比疼痛更先到来的，却是馥郁的酒气。
阿旭一把拽住她，自己却再也无法支撑，向后重重摔去。
“砰！”
只听一声闷响，男人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瓷砖上。
而舒宁则安全地落在他的怀中。
“哗——”
淋浴忽然被撞开，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朝两人浇下。
“呃……”
舒宁被激得浑身一颤。
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看向阿旭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冷水也让阿旭瞬间清醒，他看着眼前人不安的神情，摇了摇头。
“舒小姐……你、没摔着吧？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舒宁此刻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趴在他湿淋淋的胸膛上，水流迅速将两人之间隔着的薄衫变得透明。
水珠交融在两人之间，顺着她的发梢、下巴，滴在他颈窝，喉头。
她一怔，随即马上要起身。
可地下太滑，她挣扎半天，反而在男人怀里越陷越深。
阿旭被女人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，他身子动了动，后背的钝疼却突然袭来，不由闷哼。
“撞伤了？”
舒宁注意到阿旭的异常，手掌在他背脊一阵乱摸，触到他紧绷的肌肉。
两人目光交撞在一起。
他眼底映着她担忧的目光。
水滴还在不断从她睫毛滚落，像眼泪淌过脸颊。
阿旭此刻直勾勾的盯着她，都忘记了移开视线，声音更哑：“……舒小姐，你先起来吧。”
舒宁心下一乱，慌张撑着他身侧湿滑的瓷砖，但起身的瞬间，差点又没站稳，阿旭再次将她接回了怀中。
这次，他的手臂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腰。
掌心下，是她湿透后布料紧贴的腰线，温热，纤细，清晰无比。
两人的身体俱是一僵。
空气瞬间粘稠滚烫，盖过了冷水的寒意。
舒宁的脸烧透，还想再起，却被他腰间的手臂箍得动弹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