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沉默几秒,然后挂了电话。
周庭晟把手机还给秦姝,还不忘说上一句:“我也没说什么吧。”
秦姝悻悻地拿回手机:“没有。”
周庭晟不依不饶:“你朋友会不会生气,要不要我让司机掉头接一下他?”
“不用。”秦姝别开脸看向窗外,“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。”
周庭晟噢了声,过了一会儿又问:“今晚不夜城有个局。”
“付泽组的,一起去?”
“好。”秦姝点头,其实付泽前几天就给她发消息了,当时她和周庭晟的关系还没有任何进展。
不夜城——
“大家都听我说。”付泽站在椅子上,一副领导者的姿态,“今晚情况特殊,我嫂子、啊呸,秦姝要来,但你们也知道她现在和我周哥水火不容,可谓是老死不相往来,所以各位注意了,什么该说什么不敢说,活腻了想触阎王霉头就当我没提醒过。”
底下众人窃窃私语:“她都不是周家少夫人了,我们凭什么这么忌惮她。”
“就是,还搞接风宴,不知道的以为熹贵妃回宫呢——啊——”
还没说完,男人被一个抱枕迎面爆头,他捂着脑袋一脸痛苦。
“别以为背后说秦姝坏话我就听不到,告诉你们,管你们乐不乐意来,小爷我今天就是为她办的聚会,想留的留,想走得滚,再嚼舌根老子拿家伙爆你的头!”
底下瞬间没了声音。
付泽拍拍手:“这下安静多了。”
顾柳茹碰了下付明成的杯子,觉得有些好笑:“这是你亲弟?”
“不然?”付明成抿了口酒,扭头看她。
顾柳茹呵呵两声: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别看。”
“现在能看出来了。”顾柳茹给他翻了个白眼,拿上车钥匙走了。
男人呵,她要去找她家小姝汇合。
傍晚,一辆红色法拉利极张扬地驶过跨江大桥。
车窗降下,风扬起女人发丝,带着点旖旎意味。
秦姝拂了把头发,偏头看向另一侧的女人。
“多谢顾总,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接我。”
“我这点时间哪来的周总金贵。”顾柳茹切了声,“说说吧,我先去秦家白跑了一趟才知道你俩又勾搭上了,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就前两天。”秦姝说,“什么勾搭,注意措辞,顶多算破镜重圆。”
“破镜重圆?”顾柳茹笑着说,“我看你们这面镜子被你们周总裱起来挂在墙上一直都保护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