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的确是不行,十分乱套不说,下人们也各种敷衍怠慢了。
不过,一想到过了年,这个院子中就要迎来的‘女主人’,冯氏又是一阵憋闷。那位郡主,更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啊。
这一天天的,都过的什么日子!
听到冯氏的声音,山茶本来不想出来的,这些日子梦姐儿总是哭,吃不下,也睡不着,本来刚出生就十分瘦弱,如今更像是小猴子一样,病病殃殃,让人心疼。
山茶也跟着担忧发愁。
不过外头冯氏骂得太难听了,山茶没有办法,就交代乳娘好好照顾梦姐儿,赶紧出来了。
“妾见过侯夫人。”
见出来的是山茶,不过是一个贱婢出身的,冯氏也没指望她管家,而是问道:“苏溪月呢?”
枉费阿瑞那么宠苏溪月,怎么着,变成妾了,就什么都不管了,真打算以后就以色侍人了?
山茶哪里知道苏溪月去了哪里?现在顾二少去了哪里,她都不太关注了,毕竟二少都不行了,伺候他也不能再给她一个孩子,有那个功夫,还不如好好地陪伴梦姐儿,让她快点好起来。
山茶茫然道:“妾也不知道苏姐姐去了哪里。”
冯氏又要骂,结果守在寝房门口的下人中,刚被派过来伺候苏溪月的霞儿,小声道:“中,中午左右的时候,苏,苏姨娘进去伺候二少了,到现在还没有出来。”
都到了这里,冯氏哪里还不明白的。一定是苏溪月那个小贱蹄子,大白天的,拉着阿瑞胡闹了!
如果是往常,倒也算了。
可今天宫里头来人,阿瑞怎能不出去呢?
想到这里,冯氏更加怨恨苏溪月了,愤怒地一把推开了房门,结果刚巧见到顾昀瑞,十分愤怒地一脚把苏溪月从床榻上踹了下来!
“贱人!你在姜汤里面下药了?”
顾昀瑞衣衫不整,脸色惨白,额头上都是冷汗,目眦尽裂,好像要吃人似的模样。
而苏溪月同样狼狈不堪,肚兜丢掉了,但她却匍匐在地,捂着肚子,好半天没有喘过来气。
她趴在冷冰冰的地上,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恐惧,因为桂香就是这样被顾昀瑞一脚踹死了的啊。
难道,她也要死了吗?
冯氏见到了这一幕,她朝地上的苏溪月唾了一口,连忙上前去扶住了顾昀瑞,“阿瑞,你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这个小贱人没有服侍好你?”
顾昀瑞跌坐在床榻上,有苦难言。
不,苏溪月服侍得很好,两人在床榻之上的事情,一向十分合拍,可重点是太医叮嘱他,服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