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夜定睛一看，发现在这道巨大而扭曲的灰界裂缝前。
还悬浮着一团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怪物！
说它是怪物，都有些不太准确！
因为它，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！
那是一团，直径约有三丈左右，由最纯粹的精神能量所构成的无形无质的存在。
它就像是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灰色烟雾。
又像是一团拥有生命的，充满了无尽恶意与疯狂的混沌能量体！
无数张充满了痛苦、扭曲、绝望的人类面孔，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妖魔虚影。
在它的体表之上，不断地浮现、挣扎、又如同泡沫般幻灭！
一股更加恐怖、疯狂的精神威压，以它为中心，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！
这，便是柳王镇一切诡异的真正源头！
这，便是来自那未知而恐怖的“灰界”的阴魔！
“滋滋...滋...”
似乎是完全没有料到，眼前这个人类蝼蚁，竟能破开自己精心构筑的“心魔炼狱”！
那团不断变换形状的灰色阴影，猛然剧烈地波动了起来！
从它的核心深处，发出了一阵阵，不似任何已知生物，充满了无尽愤怒、杀意的灵魂尖啸！
嗡！——
一股远比之前强悍了数倍不止的精神冲击波。
如同瞬间爆发的海啸！
混杂着污染与堕落之力的灰界气息，朝着顾长夜的眉心识海，轰击而来！
这一次！
它不再有丝毫的试探与玩弄！
它要用自己最强的力量！
将眼前这个，胆敢挑衅它的卑微蝼蚁，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！
然而。
面对这足以轻而易举抹杀神藏境强者的恐怖一击。
顾长夜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畏惧。
甚至他的嘴角，还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？”
“难怪能培养出六百年的柳妖，你确实比我想象的强大很多。”
“但很可惜，你依旧不可能是我的对手！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！
顾长夜那双燃烧着金色佛火的眼睛，骤然爆发出万丈神光！
他身后的那尊高达数十丈，三头六臂的不动明王法身，更是如同彻底活了过来一般！
三张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怒火的面孔，齐齐足以震动九天十地，净化万古诸邪的无上禅唱！！！
“邪魔外道！也敢放肆？”
“不动明王！大日降魔！”
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