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充说着话,手上的法术却已经蓄力完成,只等陈长生大意,他就会发出雷霆一击。
然而就在这时,他的手腕陡然传来一阵剧痛!
只听见啪嗒一声,贾充的手掌凭空飞出去,直接掉进了人堆里。
低着脑袋跪在地上的舞女纷纷变色,扯着嗓子尖叫起来!
她们只是依赖于这些家族生存的舞女而已,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?
她们顾不得陈长生还在这里,纷纷害怕的抱头鼠窜,衣不蔽体地逃离这里。
而贾充则是面色惊骇欲绝地捂着手腕的断口。
他目光惊恐地盯着这个陌生男子。
对方明明就站在那里,连动都没有动一下,竟然就直接斩断了他的手掌?
这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为什么偏偏就来找他的麻烦?
陈长生淡淡地看着面色不断变幻的贾充,
“你似乎,还没有想起我来。”
疼得呲牙咧嘴的贾充目光紧紧地锁在陈长生的身上。
但他哪怕是想破了脑袋,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陈长生。
“这位前辈,晚辈实在是不知哪里曾经得罪过前辈。”
贾充看似恭敬地对着陈长生俯身低头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深的怨毒!
陈长生自然不会相信贾充这么轻易就会低头。
如果贾充是这么识时务的人,就不可能不明白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的道理。
就不可能随意欺凌清河坊的杂役!
青云宗虽然是修行宗门,但还远远算不上多么的高高在上。
在整个青州范围内,如青云宗这般的宗门即便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!
哪怕是清河坊的杂役,只要有幸加入修行宗门,就有希望能够超越贾充!
贾充之所以在这种时候低头,不过是形势比人强而已!
“我们贾长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陈长生笑着摇了摇头,“想当初,贾长老就是在这乌山城清河坊放话,我们这等杂役莫要痴心妄想能够成为修行者。”
“怎么,这才过了没几年,我们贾长老,竟然就忘了我们兄弟二人?”
贾充闻言,猛地面色大变。
他……他妈的还真记不起来,眼前这人究竟是谁!
这完全就是他挂在嘴边的话!
基本凡是他教训过的人,他都会说这句话!
别说是清河坊,他说过这句话的对象,少说也有上千人!
这他妈的哪儿记得住?
看到贾充的表情,陈长生就知道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