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咕咚。
林志远一连干了三杯。
“文昭,你知道当年那个女人在县政府门口拉横幅之后,我怎么过来的吗?”
“我,差点自杀...”
林志远红着眼眶诉说着当年被人诬陷强x的情形。
王文昭只是默默听着,没有打断。
直到他说累了。
林志远抽了抽鼻子,坐直身子看着王文昭,认真道:“你看我可以吗?”
这句话,一出,王文昭和林志远都明白。
投名状。
王文昭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我会跟马主任推荐你,他应该不会拒绝。”
林志远心突突的跳,“我可以给你当副手,不用...”
“那我兼顾综合科,还是晾着县长?既然当,咱就当个正的。”
王文昭这话无疑给他吃了颗定心丸。
直到回到家。
林志远还晕晕乎乎的,正式参加工作,十年了,他终于看见太阳了。
“怎么又喝这么多。”
“嘿,晓璇,我成了,嘿,嘿嘿嘿,我踏马成了!”
“是不是又跟那个酒蒙子喝的,陈什么宇的,明天我还要带闺女去医院呢,就知道给我找麻烦,抬脚啊!”
范晓璇耐心的给丈夫脱下鞋和袜子。
不料林志远突然把她抱住了,还亲了她一口,满嘴酒味。
啪。
“清醒了没?清醒了就去洗把脸,刷牙,洗澡,睡觉!”
林志远傻笑着摸了摸脸,“老婆,我跟你说个好事...”
几分钟后。
范晓璇担心道:“你不说给王秘书买了两瓶茅台他没收吗?那这事能成?”
林志远被媳妇这么一说,心里也有点动摇了。
是啊,求人办事,对方不收礼,能给办?
“要不,我明天取点钱去?包个红包?家里还有多少钱?”
“还有一万四千多。”
“卡给我,明天我取一万。”
范晓璇没拒绝,因为这事关丈夫的前途,综合科科长啊,不是汪汪队长。
如果一万块办成了,祖坟都得冒青烟。
这就是混体制刻在骨子里的,不送礼办不成事。
不说这个,就说邻里间帮忙,回头你还得请人来家里喝顿大酒呢。
次日。
全县干部大会。
科级以上干部全来了。
王文昭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格的会议。
他再三检查了叶昌隆的名牌,以及前后摆位。
今天,各单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