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侧头看着比他入职还晚两年的王文昭。
不由得有些恍惚。
现在对方已经是需要他仰望的存在了吗?
“我,我可能不太适合体制内吧,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一样呢...”
王文昭叹了口气,“陈宇,我记得你比我大三岁来着,按理说我得喊你一声哥,可你的想法,我就直说了,太幼稚。”
“你当初参加省考为的是什么,就在单位混日子?”
“别这么看我,你不混,你认真工作了,可别人都进步了,你为什么还留在原地?想过吗?”
陈宇沉默了。
他知道王文昭说的都是对的,可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迈不过去。
“我当年省考进入县府办,立志未来要当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官,可现实却是我在单位跟牛一样耕地。”
王文昭轻哼一声,“耕地?你又错了,你是被耕的那一个,你自己想想,志气那么远大,但你拿什么来支撑你的志气?喝酒?跟乡镇上的同志扯皮?”
“有些东西,别人再怎么说,有时候就是理解不了,需要你自己去体会。”
“是,在群众眼里,我们是政府单位上班的官,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不在一定的位置上,还为人民服务,自保都是问题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陈宇嗯了一声。
王文昭继续道:“你得改变一下自己,我说句难听的,现在我跟志远还都在这边,如果有什么事,差不多能护着你,但哪一天我们走了呢,你自己不上进,再换了新领导,你还跟人家杠,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?”
“你理解也好,不理解也好,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掏心窝子说这种话,如果你想一辈子安居在丰水,我也不劝你。”
“要不是认识十多年,我才不跟你说这些...”
陈宇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也没听到王文昭最后一句话。
直到两人回去,正式散场,林志远去结账才知道,何亮已经提前结过了。
何亮跟林志远又好一顿说,约好了下次林志远付账。
而陈宇则插兜看着这一幕,心里似乎有些想法了。
按照惯例,林志远还是决定送陈宇回去,这小子,容易喝多。
车上。
陈宇小声道:“文昭跟我说了...”
林志远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“王秘跟你说的话,你自己记住就行了,不需要跟我说,如果你需要我帮你分析,你挑能说的说一点,阿宇,嘴严。”
陈宇愣愣的看着他,感觉每个人都突然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