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笑出了声，“那是打趣你呢，你怎么还真来？你真来，不就坐实了我们平时联系很密切吗？”
“你当时就应该说我们就是普通同事，都是领导决定的，要谢，也是感谢领导的信任。”
“你...”
郑颖嘟着嘴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，委屈巴巴的看着他。
其实上次她跟王文昭说不想当秘书了。
也有这一层的原因，她有时候摸不准领导的话是真是假。
感觉过得很累。
伺候领导这种活，在外人眼里，啊，你真厉害，领导肯定很喜欢你才让你当秘书。
平时肯定也有很多隐形福利吧？
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，秘书这种工作，尤其是体制内的秘书工作，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干的。
“对，对不起，那，那苏县会不会觉得我们...”
王文昭摆手打断道：“下次，能不能别这么实在了，领导只要不是工作上的安排，你就信五分，跑五分，有时候就是跟个开玩笑，或者说打趣一下，试探一下你。”
“你当真了，那...唉...”
郑颖撅着嘴，眼看就要哭了。
他笑道：“没事，你领导估计有什么秘密也不会让你知道，我领导也没秘密，问题不大。”
“嗷。”
郑颖之前在综合科，觉得自己工作两年了，经验丰富无比。
可那是对接基层。
现在她接触了刚高端的，直接吼不住了。
尤其现在感触很深的是，原先王文昭刚入职，会不会觉得她那时候很傻啊。
“你怎么上手这么快，是不是有什么秘诀，能不能教教我？”
“不行，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！”
王文昭故意板着脸，逗逗她。
郑颖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，看到他似乎是跟自己开玩笑，才反应过来。
“那，那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今晚不行，改天吧。”
“你有事啊？”
“告诉你也没事，县长让我牵头明达广场的前期筹备工作，我晚上回去要写个计划书，改天吧，不是真让你请客吃饭，你什么时候这么较真儿了？”
郑颖轻哼一声，“想说我傻是不是？”
说完她心里还感觉有一丝甜甜的。
因为在体制内，还没落地，确定是你的情况下，一般是不会告诉外人的。
他直接就告诉了我，是不是代表我在他心里不是外人？
“文昭，你现在好厉害。”
王文昭脸色复杂的来了句，“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