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怎么办啊!”
郑颖都哭了。
电话中,孙雅秋叹了口气,“小颖,妈妈推测的果然没错,他们估计有大麻烦了,一个月回不来,那就...回不来了,只能等,家里倒是认识市纪委的人,可不能用。”
郑颖急了,“妈,我求你了,你帮帮文昭吧,他才那么年轻,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干违法乱纪的事,就打听一下他是因为什么事被调查就行,求求您了。”
孙雅秋沉默良久,问:“小颖,实话跟妈说,你跟小王到哪一步了?”
郑颖想都没想,“我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“什么!!!你们什么时候...你...唉...我给你外公打个电话,下班回家说吧。”
“我这两天不回家,要跟苏县长去省委出差。”
孙雅秋眼睛一亮,县人大开幕在即,苏副县长要去省委?
好事啊。
“小颖,现在,不管谁问你,你都不要说跟小王有任何关系,这是你的人生关键节点,大概率丰水县第一个女县长要出现了。”
“我不管这个,我就想知道他还在不在丰水,妈,晚上一定给我回个电话,女儿就求您这一次。”
挂断电话。
郑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洗掉泪痕补了补妆,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才出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,要是真怀了他的孩子,就好了。
万一他要是真的有事,还能给他留个后。
次日。
省城云州。
省公安厅附近,毫不起眼的一个宾馆顶层。
叶昌隆在这间套房住了一夜,也没人来找他谈话。
烟倒是抽了不少。
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牵连到文昭,会不会也牵连到苏慧君的升迁。
他倒是不担心自己,他心里有数,如果上面真的要针鼻儿里找麻烦,也许能找到些无伤大雅的东西。
可同样,也能查到他的过去,他那被压盖隐藏的过去!
就在这时。
套房外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“叶市长,该吃午饭了。”
“小同志,能不能告诉我,你们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,至少也要告诉我犯了哪条法吧?你们就不怕我出去后算后账吗?”
“叶市长,我只是照顾您饮食起居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从昨天问到现在,就这一套说辞。
叶昌隆怒了,直接拿起餐盘。
嘭!
铛铛...
地上散落着不锈钢餐盘,以及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