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镇长,怎么了?看你脸色不对。”
姜虎手里拿着法医报告问道。
王文昭哼笑一声,“有人想趁我不在钻空子,动不该动的钱。”
姜虎没想到镇上还有人敢惹王文昭。
他身边最大的例子就是方哲了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王文昭摇摇头,“不用,我明天下午回去一趟,好好跟某些人算算账。”
老君村村委临时办公点。
现场是有两张桌子对起来的大桌子,铺满了照片和现场记录情况。
姜虎把法医报告交给了王文昭。
“被害人刘桂芬就是死于那把柴刀,致命伤就是脖颈的大动脉被砍断了,现在可以明确的一点,犯罪嫌疑人或许因为紧张,或许因为兴奋,在同一个地方,砍了两下。”
“刘桂芬家后面就是一片树林,从现场来看,这些东倒西歪的玉米杆,凌乱的脚步,就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。”
李先武突然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笔录。
“王镇,姜队,都不是。”
“去年跟死者有过矛盾的张双柱,当时在自家地里浇地,很多村民可以帮他作证。”
“就连调戏过死者的李俊刚,我们也着重调查了,脚倒是差不多大,但李俊刚也没作案时间,而且他才一米五,除非站在什么东西上,才能砍到死者的脖子。”
王文昭喃喃道:“不是仇杀,不是情杀,刘桂芬家的钱貌似也没少,难不成是精神病?”
姜虎也叹了口气,“不像,倒像是流窜作案的手法,完全是为了满足杀人的快感,做完一票,这类犯罪分子会立刻离开,过几天风头一过,大概率还会返回作案现场。”
王文昭捏了捏眉心,“姜队,那就辛苦你们了,我已经让综治办和各村支书挨家挨户走访收集线索了,我先去眯一会,实在顶不住了。”
姜虎点点头,“快去吧,镇里这么配合,我们的工作已经很顺利了。”
王文昭离开村委。
钻进了自己的车里。
他放下座椅,盖了件衣服躺在那,本来困得不行了。
现在闭上眼又睡不着了。
脑袋里全是命案和镇上的情景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,凶手会不会还在河西某个地方待着,甚至观察着村里的一举一动。
甩了甩脑袋,直接闭眼睡了过去。
次日。
河西镇政府。
刘学军开完早会,拦住了书记陈宝通。
“宝通书记,去您那坐坐?”
陈宝通呵呵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