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侍郎此刻心中对他这个三个儿子已经厌恶至极,甚至上升到了恨!
用如此阴险的手段,非要逼死自己的兄弟,简直禽兽不如!
叶川静静的看着。
对面叶家一家人眼神中透露出的心思,他了然于心。
本质上来说,他们的恶是极端的自私主义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,错都是别人的,即便自己犯的错,那也是因为别人陷害的。
叶川太了解这种人性,没有道理可讲,只有打服!
所以从一开始跟叶家人就摆出不留余地的态度。
“贤侄,此事确是老夫疏忽,以至于犬子酿成大祸!”
叶正淮放低了姿态,满脸愧疚的对李武陵道,“待我执行完家法,定绑着那逆子去将军府向老将军赔罪!”
“这银票,贤侄先收好……”
李武陵满脸不屑,伸手一挥,把叶正淮的手拍开。
“这银票不是我的。”
语气冷淡。
叶正淮愣了一下,瞳孔一阵收缩,咬了咬牙根。
沉默片刻,终于还是硬吞下这口气,转头看向叶川。
“川儿,是父亲……冤枉了你。”
叶正淮一脸不自然,伸手把银票递了过去。
“啪!”
叶川毫不客气的一把拿回银票,顺手揣进怀里,淡漠的道,“然后呢?”
叶正淮眼皮子微颤,忍气吞声,“你还想如何?”
“那得看叶大人的诚意了。”
叶川微微一笑,“如果只是鞠个躬道个歉,那我倒不如去上京衙门反映反映情况。”
“你!”
叶正淮气得手直抖。
这逆子,欺人太甚!
“好啊!”李武陵跟着大笑附和,“大哥,上京衙门我熟啊,我领路,咱们走着!”
“嘶……”
旁边赵氏吓得差点又晕过去,本能大喊一声,“老爷!”
如果这事儿闹到官司上,叶诚可就危险了!
李玄武都不用出面,上京府的令尹巴不得有这么个机会能够讨好李玄武,还不得把叶诚去个半条命?!
“叶川!”
叶正淮拳头攥的死死的,眼神冰冷无比的瞪着叶川,“要什么条件,你说!”
叶川眯了眯眼睛,忽然瞄了一眼旁边扶着自己老娘的叶仁,嘴角上扬。
“要不你说吧。”
“二哥一向最明事理,学富五车,想必会给一个公道的决断。”
这话说的叶正淮和赵氏都是一愣。
叶川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