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桌子,起身薅住传令兵衣领,恶狠狠盯着他:
“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“报......报三王殿......先头骑兵冲到寨门300步外,被两脚羊长箭射杀大半,仅百余骑成功逃回。”
塔尔听完,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:
“你说......你说300步外?”
“是......是的三王殿......”
有溃兵送来射空的弩箭,哆哆嗦嗦汇报:
“报告......报告三王殿,就是.......就是这东西射的我们。”
塔尔一把将弩箭握在手里,面目狰狞看了又看,这玩意比我们骑枪都长,这么远是怎么射来的?
迅速下令:
“所有勇士退到500步集结,再集结300骑听令。”
“是。”
塔尔坐不住了,出大营亲临前线,此刻的攻城部队还保持着原来队型,在500步外听令。
将原本就不宽敞的屯道,堆得黑压压一片。
烟尘散尽,寨楼上。
古雪保持张大嘴巴的造型有一会了,望着300步外惨烈场景,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屯道上,鲜血染红土路汇聚成溪,突厥骑兵残破的尸体,倒地挣扎嘶鸣的战马,交织一幅炼狱场景,微风吹上寨楼,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令人作呕。
“喂,醒醒啦嘿......古六小姐......”
陈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古雪回过神来:
“啊?”
陈梁一扶胸口,长吁一口气:
“呼......吓死本屯长了,我还以为古六小姐中了邪呢,差点给你人工呼吸,心脏按摩......”
古雪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,怔怔的望着两排连弩出神:
“陈......陈屯长......这......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战后再与你说吧,古大校尉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,本屯长得快点干活,1万两银子呢。”
陈梁负手而立,直视500步外重新列队的突厥士兵,一挑眉毛:
“那年我双手插兜,不知什么叫做对手。”
任由他装逼,古雪置之不理,美目一刻不离突厥阵型,突然眉头一皱:
“快看,敌军在集盾阵,他们要顶着弩箭进攻,一旦后方攻城器具到位,咱们......”
陈梁见她紧张的样子,摆摆手一笑:
“还是那句话,他们近不了300步内,寨门更不可能被插上一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