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陈梁在无的放矢:
“朕自己的女儿还会认错?”
女帝话音未落,陈梁手中掏出了一封信。
陈梁将手中信件展开。
“可是据我的人来报,此女乃是突厥和大乾边境处一户农家的女儿,这里不仅详细的说明了,此女的出生时辰,爹娘姓名,还有接生的稳婆。”
陈梁话还不等说完,阿茹娜的反应比女帝还要大几分。
“陈梁你放屁,我就是母皇的亲生女儿,是北莽的公主,若不是我养父母要将我卖掉,母皇还不能找到我,你少在这胡言乱语。”
陈梁挑眉:
“哦?我胡言乱语,那你脚腕后那个胎记,是怎么回事?”
随即转头看向女帝:
“你自己的女儿,有没有胎记你总会知道吧?”
女帝走上前,掀开阿茹娜的裙摆。
一片殷红的疤痕从脚腕处蔓延至小腿。
女帝抬起头,对上了阿茹娜楚楚可怜的双眼。
“母皇,这就是在你刚刚找到我时,我养父母用烙铁烧坏的地方啊。”
女帝眼中怜惜之情更甚。
陈梁嗤笑着。
他倒是没有什么好心,帮着女帝搞清楚他们北莽皇室的血脉。
只不过,青格玛受到的伤害,怎么着也得找回来而已。
这女帝还真以为消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就这么死而复生了。
陈梁随即拍了拍手。
胡车儿带进来两个中年夫妻。
阿茹娜见状,手脚突然间不知道朝着哪里放得好。
女帝看着阿茹娜的反应,还以为是因为她养父母曾经的虐待。
导致阿茹娜本能地在害怕。
中年夫妻被胡车儿一推,直接跪倒在陈梁面前。
胡车儿语气不善道:
“怎么回事,还不快说?”
男人眼中还闪过一丝纠结。
那名妇人先忙不迭地开了口:
“大人饶命,我们,我们是无心的啊,只不过那时候刚好赶上家中娃子娶妻,缺了银两.......”
阿茹娜语气焦急地打断:
“母亲,我念你们养育我一回,不管怎样,我找到了母皇,已经不与你们计较,你们如今怎么还能跑过来诬陷我。”
妇人连忙噤了声,看着眼前衣着华贵的阿茹娜。
她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现在这个死妮子富贵了,如果自己真的听信了这群人。
拆穿了这死妮子的身份,那岂不是以后再也不能问这个丫头片子要银子了。
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