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、“开市”、“练兵”等场景,栩栩如生。
在磐石堡,百姓们在堡门外立起“安民碑”,碑文记载了萧宸如何平定磐石堡匪患,安置流民,修筑道路,使磐石堡成为通往中原的繁华商埠。
在黑山镇,矿工们立起“兴业碑”,感念萧宸改良采矿技术,改善矿工待遇,使黑山镇从荒山变成富矿。
在白水市集,商旅们立起“通商碑”,歌颂萧宸开辟商路,规范贸易,保障安全,使白水市集成黄金之地。
在各军屯卫所,军户们立起“戍边碑”,宣誓世代为寒渊守土,报答王爷厚恩。
甚至连草原苍狼部的牧民,也在白水河畔立起了一座“义父汗恩德碑”,用汉文和草原文字,镌刻着萧宸救助苍狼部、提供盐铁、传授技术、共抗外敌的恩情。
万碑林立,不仅是石头的丰碑,更是民心的丰碑。
各地的功德碑前,香火不断,百姓们自发前来祭拜、瞻仰。
父母带着孩子,讲述着王爷的故事;老人抚摸着碑文,老泪纵横,感慨生逢盛世;年轻人看着碑上的功绩,热血沸腾,立志报效寒渊。
“万民碑立”,成为寒渊最具震撼力的政治宣传。
它向所有人宣告:萧宸的统治,并非依靠武力征服,而是建立在深厚的民意基础之上。
他不仅赢得了军队的效忠,更赢得了万民的拥戴。
这种拥戴,是发自内心的,是建立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恩德之上的,是任何敌人无法动摇的。
在萧宸的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下,“万民碑”逐渐演变成一种强大的政治象征。
在寒渊境内,立碑成为一种最高的荣誉。
只有那些为寒渊做出卓越贡献的功臣、良吏、大匠、义士,才有资格在死后,由百姓或官府立碑纪念。
而萧宸的功德碑,则是这万碑之祖,万世之表。
对于外界,尤其是对于大夏朝廷、雍王、北燕、乃至更远的势力而言,寒渊的“万民碑”,传递了一个极其危险而明确的信号:北境,已不再是朝廷的藩篱,而是萧宸的私产;这里的百姓,不再是朝廷的子民,而是萧宸的死士。
萧宸的威望,已超越了普通的藩王,达到了近乎“圣主”、“天可汗”的高度。这为萧宸未来进一步的政治行动,无论是“开府建牙”,还是更进一步,都奠定了坚实的法理和民意基础。
萧宸站在镇北城中心广场的功德碑前,看着碑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百姓联名,看着周围百姓那发自内心的崇敬目光,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