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境共主”的加冕盛典,如同一道惊雷,炸响在大夏皇城的上空。
消息通过八百里加急和夜枭的密报,几乎同时抵达京城。
那份由萧宸亲自签署、盖有“靖北王”金印、并附有苍狼部、北燕左贤王等数十家势力联署的《北境盟约》副本,被呈送到大夏朝堂之上时,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朝堂,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。
早朝之上,雍王萧景一改往日“闭门思过”的低调,身着四爪蟒袍,在数十名心腹党羽的簇拥下,杀气腾腾地步入金銮殿。
他并未向龙椅上昏昏欲睡的老皇帝行礼,而是直接转身,面对满朝文武,将那份《北境盟约》重重摔在地上,厉声喝道:
“诸公!看看吧!这就是你们口中的‘忠臣孝子’!这就是父皇册封的‘靖北王’!萧宸小儿,狼子野心,僭越称尊,私结盟约,裂土封王!北境,乃大夏之疆土!
苍狼、北燕,乃大夏之藩属!如今,他竟敢擅自受尊为‘共主’,将万里河山,视作私产!此乃谋逆!此乃叛国!此乃十恶不赦之滔天大罪!”
雍王的怒吼,在大殿中回荡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他身后的党羽,纷纷出列,齐声附和,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雍王殿下所言极是!萧宸逆贼,罪证确凿,天地不容!”
“朝廷若再姑息养奸,必成尾大不掉之势,届时悔之晚矣!”
“臣请陛下,即刻下旨,削去萧宸王爵,夺其封地,发天下兵马,共讨逆贼!”
“臣附议!请斩萧宸在京使者,传首九边,以儆效尤!”
雍王党的攻势,如同狂风暴雨,意图将萧宸彻底钉死在“逆贼”的耻辱柱上,并借此机会,彻底压垮太子一党,掌控朝局。
面对雍王党的疯狂攻击,太子一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和尴尬。
太子萧恒面色苍白,坐在御座旁,嘴唇哆嗦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既不敢为萧宸辩护,又不敢附和雍王。
太子党的核心成员,如礼部尚书、户部尚书等,面面相觑,冷汗直流。
他们试图辩解,说萧宸此举或许是“权宜之计”、“羁縻蛮夷”,但在那份白纸黑字的《北境盟约》和“北境共主”的称号面前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可笑。
“太子殿下!”
雍王目光如刀,直刺萧恒,“萧宸乃你七弟,如今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你身为储君,监国理政,难道要坐视不理,任由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吗?!”
萧恒被逼到墙角,只得勉强开口:“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