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山铁城”的炉火映红了北境的半边天,为寒渊的崛起注入了滚烫的钢铁血液。
而在那轰鸣的工坊与繁忙的田野之间,另一组数字的跳动,同样牵动着萧宸的心弦,那便是“人口”与“军力”。
这一日,户曹司主事韩烈捧着最新的《寒渊丁口黄册》,满面红光地步入靖北王府正殿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王爷,喜报!截至昨日,寒渊全境登记在册人口,已突破三万大关,实有三万一千五百七十三人!”
“好!”萧宸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抚掌大笑。
这个数字,看似不大,但对于偏处一隅、曾是人烟稀少的苦寒之地而言,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跨越。
“更喜的是,”韩烈展开手中的卷宗,继续禀报,“此三万余人中,青壮男丁占了六成五,达两万余人。流民归附者占七成,新增婴孩及适龄学童亦较去年翻倍。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常备军籍在册者,已逾五千,皆为精壮之士!”
“五千常备军……”
萧宸起身,走到巨大的北境地图前,手指划过寒渊控制的疆域,“三万人口,五千战兵。这意味着,我们已不再是苟延残喘的边镇,而是足以自保、且有余力进取的一方诸侯了。”
这三万余口,并非自然繁衍所得,而是“吸”来的。
自萧宸推行“招抚流民,分田授地”政策以来,寒渊如同一个巨大的磁石,吸引着四面八方的苦难百姓。
中原战乱、江南苛政、草原纷争……无数失去家园的流民,拖家带口,跋山涉水,向着北境这片传闻中“有饭吃、有地种、有王法”的希望之地涌来。
“开荒三年免赋,五年半赋”;“流民入籍,即授口分田”;“军功授田,永为世业”。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,比任何空洞的口号都更具吸引力。
官府设立“流民安置司”,在边境设立“粥棚”、“医棚”,甄别身份,发放“路引”,组织车队护送。流民抵达后,“按口授粮,按丁分地,贷借耕牛、农具、种子”,确保其能迅速安家立业。
推行“保甲连坐”和“乡约民规”,将新附流民编入原有社会体系,打破地域隔阂,加速融合。流民们很快便发现,在这里,只要肯干,就能活得有尊严,于是“归心似箭,死心塌地”。
人口是基础,军队是拳头。
三万人口,供养五千常备军,这是一个极高的比例,甚至有些“穷兵黩武”的意味。
但在萧宸的“精兵政策”和“军屯制度”下,这五千军队,不仅是纯粹的消费者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