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命呢?阴间快递今天歇业!”
杨锐一把拉开门,脸色不善。
门口站着四个人:易中海、贾张氏、秦淮茹,还有傻柱。至于那个祸根棒梗,自从第一次露脸后就没再出现过,躲在后面享清福。
傻柱正抡起胳膊准备砸门,门猛地一开,劲没收住,差点往前扑倒。
“小兔崽子!你找抽是不是?!”
他恼羞成怒,脸都涨红了,在秦姐面前栽这么大跟头,太丢脸。
“你打一下试试?”杨锐眼皮都不抬,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寻衅滋事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全愣住。
以前那个杨锐见他们像老鼠见猫,今天怎么敢这么说话?
可杨锐心里清楚得很:报警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这种邻里纠纷,警察来了顶多劝两句,人一走,他们照旧来闹。我又没后台,耗得起吗?
不如换个思路——主动走人,但走之前,得捞一笔大的。
“试试就试试!谁怕谁!”
傻柱撸袖子就要冲。
“住手!”
易中海一声低喝,拦住了他。
傻柱莽,但他精着呢。真把警察招来,事情闹大,上面查下来,代替下乡这事反而难办了。必须稳住局面。
“一大爷,这小子太不像话,不收拾不行!”傻柱收了势,嘴里还不服。
“先谈正事。”易中海沉声道。
傻柱这才咬牙退后一步。
“杨锐,咱们屋里说。”
易中海脸上挤出笑,像是长辈关怀晚辈。
杨锐转身进门,一屁股坐在八仙桌主位上,腰杆挺直,一点不含糊。
易中海和傻柱左右两边坐下,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坐另一边,桌子立马满了。
“杨锐,考虑清楚了吗?”
易中海开门见山。
“行啊,我可以去。”
杨锐咧嘴一笑,“但东北不是游乐场,替人背这个锅,你们打算掏多少封口费?”
啥?!
四人齐刷刷瞪眼,全懵了。
他们做梦都没想到,这小子不但答应,还开口要钱?
“杨……杨锐啊,”
易中海干咳两声,“咱都是一个院子的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你爹在的时候咱们关系也不错,这点忙,提钱就见外了。”
“易中海,”
杨锐盯着他,语气一点不软,“你说的是东北,零下三十度,扛锄头种地,吃粗粮啃窝头。你要真觉得是帮忙,那就拿五千块出来意思一下。”
他说着,右手五指一摊,明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