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哗哗往下流,声音都抖了,“我家棒梗才十九岁,马上就要下放农村了,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啊!你发发善心吧!”
她这一哭,场面顿时显得格外凄惨,连空气都好像沉重了几分。
“杨锐,听劝是福,不听可就别怪人狠了。”
傻柱冷笑着插话,眼神凶得很。一看秦姐哭了,他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立马跳出来威胁。
贾张氏还没动手,现在还不到她撒泼的时候——等杨锐一拒绝,她就会嚎天喊地,满地打滚。
而到了那一刻,傻柱也不会再忍,直接冲上去动手,一顿拳脚伺候。
从前的那个杨锐,就是被这套连环招逼得喘不过气,日夜难安,最终熬到十八岁就没了命。
如今,新魂入体,他把眼前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。
对过去那个少年的遭遇,他打心底里感到悲凉,也完全能理解——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,小小年纪就被这么一群人围攻算计,不是崩溃,就是逃命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有系统撑腰,练成了通背拳,骨头硬,心更硬,根本不怕这些披着人皮的豺狼。
之前那些日子,前身挨欺负受罪够多了。
从今天起,该算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