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杨锐正要关门,见到是他,便停下手,走回桌边坐下,笑着问:
“哟,许大茂,怎么魂不守舍的?”
一看他脸煞白,眼神飘忽,就知道这家伙心虚了,八成担心自己干过的那些破事也被翻出来。
“杨锐哥,你懂法吗?这事儿……犯不犯法啊?”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我也不太懂,反正听说今晚街道办开课讲法律,要是有空我也去听听。”杨锐笑着说。
“行行行,那我也去!咱一块!”许大茂赶紧点头。
说完立刻起身溜了。
杨锐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。
这货居然还指望自己能逃过一劫,以为做的不是坏事。
可笑得很,只要有人举报,他照样得蹲号子,和易中海一个下场。
不过嘛,跟他没仇,许大茂没惹过自己,自然懒得动手。
否则,哪还能让他舒舒服服站这儿哆嗦?
杨锐关上门,拉紧窗帘,下一秒,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他已经进入了灵境空间。
反正不想去听什么普法课,还不如待在这儿自在。这地方比啥天堂都舒服。
刚一进来,
他直奔田地,发现水稻已长到二十厘米高,别的作物也都绿油油一片,顿时眉开眼笑。
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割了,到时候粮食蔬菜管够,好日子在后头呢。
他又给稻田引了一股清泉,其他作物则用木勺挨个浇透。
忙完田里的活,顺脚去看那五只小鸡。
小家伙又长大一圈,模样已经能分出公母——两只公的,三只母的。
照这个势头,十来天后就能下蛋,到时候鸡蛋随便吃。
他随手拌了些棒子面,掺上几滴灵泉水,全倒进食槽里。
做完这些,
杨锐转头走向另一侧的修炼区。
那边远离养殖区,专门辟出来练功用的。毕竟养多了鸡鸭难免有味儿,放远点不影响心情。那些古书、旧物也都放在这一块,方便打理。
他站定位置,摆开架势,一套通背拳缓缓打出。
拳风轻柔却不失力量,随着呼吸节奏渐渐入定。
他心想:明天应该就能听到那帮人的处理结果了。
“杨锐,你给我滚出来!这屋子从今往后没你的份!”
一大早,杨锐正啃着馒头喝稀饭,院外突然炸雷似的一嗓子,把他碗都震得晃了晃。
他抬头一看,棒梗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根比胳膊还粗的木棍,后头刘光福也举着棍子,俩人瞪着眼,像要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