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珩?”
白云舒默念了一遍,“他,是怎么说的?”
容嬷嬷道:“按照他的意思是,这小太监体无寸功,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,不堪大用,他已经派人留心了,太后不必挂心。”
“嗯!”
她放进承天监的人,是她非常信任的心腹,此人做事沉稳老辣,眼光独到,既然他都这么说,白云舒也就放心了,只想着等皇后来了,详细问问具体情况。
子时初刻。
皇后张静初光着白嫩如玉的身子,给秦珩穿戴好陛下服饰,望着秦珩伟岸的身姿,她轻声笑道:“你穿上这身衣服,倒像是真皇帝。”
秦珩吓了一跳。
这话简直太要命了,要是被皇帝听到了,不死也得死!
他慌忙捂住张静初的嘴:“别瞎说,我可不敢像!今晚上的事儿,无论谁问,你只能说是皇上临幸了你,知道吗?”
张静初莞尔一笑:“陛下看臣妾傻吗?”
秦珩笑了笑。
张皇后持重端庄、淡静知礼,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绝色,能睡到如此国色天香的女人,秦珩觉得自己很幸运。
秦珩笑着抚摸着她娇嫩的脸蛋道:“不是说你傻,是要永远的记在心里,此事关乎你我,还有我们身后家人的安危。”
张静初点头:“放心吧陛下,我知道!”
穿好衣服,秦珩捧着张静初那张完美的脸蛋,狠狠地啄了一口,这才离开。
坐上龙撵,返回养心殿。
养心殿。
女帝周玉瑾换上自己的常服后,坐在舒软的宝座上。
宝座采用床榻做法,弧腿膨牙,内翻马蹄,稳重大方,宝座两侧放置香几、宫扇、香筒,显得格外庄重、威严。
秦珩换回蟒服,恭敬地站在正下方。
返回养心殿后,周玉瑾没过问秦珩是否被发现,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坐着,一言不发,表情凝重。
秦珩心里突突的跳,担忧女帝是不是知道他被皇后识破身份之事,自己脑袋不保。
其实秦珩想多了。
周玉瑾是在等。
今夜临幸坤宁宫的消息必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后宫,她想看看后宫是什么样的变动,是否压住了朝野内外对她身份的猜忌。
“陛下!”
就在秦珩心急如焚的时候,陈洪喘着粗气小跑进来,跪下大喘气地说:“陛下,太、太、太后听闻陛下临幸后宫,特意亲手熬了大、大、大补汤,给您和皇后送来!”
“送大补汤?”
周玉瑾眉头一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