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皇宫中,能得到陛下御赐蟒袍的,只有承天监的那几位。
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怎么可能会有?
秦珩带着温和的笑容:“这位公公,衣服换好了,咱们出发吧!我还没去过慎刑司呢!”
“公、公公!”
秦珩脸上那温和的笑容,在蓝袍太监眼中犹如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魔在冲他笑,他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快吓得吐出来了。
开玩笑,除了皇帝,谁敢拿身穿蟒袍的人。
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。
有的,只剩惊恐。
因为秦珩的能量远远超乎他的想象。
他本以为秦珩靠的是承天监那几位老祖的关系,没想到秦珩就是老祖,因为只有老祖级别的太监,才配得到御赐蟒袍。
“奴婢有眼无珠,冲撞了公公,请公公责罚!”
蓝袍太监跪倒在秦珩脚下,吓得全身颤抖不止。
五个青袍太监也跟着跪在蓝袍太监身后,脑袋贴着地砖,各个吓得噤若寒蝉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,今儿无论我仗了谁的势,都要去慎刑司吗?怎么我换了身衣服就不去了?”秦珩语气温和,旋即变厉,“我说了,这慎刑司,我今日去定了!带路!”
曹杨跟着厉喝一声:“带路!”
“公公”
五个青袍太监慌忙跪在秦珩面前,“万万不可啊公公,我家干爹犯糊涂冲撞了公公,求公公责罚我们!慎刑司万万去不得啊!”
“哼!”
秦珩岂会吃他们这一套,冷哼一声道:“给我唱哭戏?我今日要是没这身御赐蟒袍,我和我兄弟恐怕现在已经在慎刑司受刑了!你们这群捧高踩低、趋炎附势、欺软怕硬的杂碎,我今日倒要看看,你们有什么手段!走!”
曹杨现在很玻璃心。
听到秦珩称他为“我兄弟”心里舒服得很,他蹲下身,对跪在面前的太监说:“你们刚才不是挺牛掰的吗?刚才那牛掰劲儿呢,拿出来啊!我还是喜欢你们桀骜不驯的样子!”
“求公公降罪!”
蓝袍太监再拜,“奴婢有眼无珠,还请公公降罪!”
“不敢!”
秦珩当然不愿意放过他,“我说了,今儿我非得去一趟慎刑司,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?”
“秦公公!”
这时,陈洪的跟班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,上气不接下气下气地说:“秦公公,快!陛下叫您去养心殿伺候。”
秦珩闻言,一摆手道:“烦请你回陛下,我今儿被这位公公扣在慎刑司了,伺候不了陛下,请陛下赎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