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猛地将手中早就准备的茶杯猛地摔在前面,汝窑瓷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刺耳的碎裂声,配合着秦珩的厉喝声:“放肆!”
全场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惊得一颤。
就连女帝和冯清月都被秦珩突如其来的摔杯吓得一抖。
太后更是吓得面色发白。
此刻的她完完全全被秦珩的气势压住。
竟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“太后是朕的母后,祖宗有礼制,无需向朕行礼!”
秦珩严厉的声音在宫殿内外回荡,所有人都没明白皇帝怎么没来由地说这个?这时,秦珩话锋一转,目光刀子似的盯住太后身旁的嬷嬷。
这嬷嬷能在如此关要时刻跟着太后,必定是太后的心腹。
他要借今夜之势,狠狠打压太后。
这个嬷嬷,就是抽的車。
秦珩盯着她,气出丹田的厉声喝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!不过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奴婢,一条狗,见朕也敢不跪?!”
“陛下!”
那容嬷嬷这才惊觉自己失利,慌忙跪下:“老奴昏聩,请陛下赎罪!”
“陛下,她…”
“太后!”
白云舒刚要给容嬷嬷求情,秦珩目光悠地盯着太后,声音一字一顿地说:“按照祖宗礼制,奴婢以下犯上,面君不跪,该当何罪?!”
“陛下!”
白云舒不敢回答。
“太后!”
秦珩下死眼盯着太后,她要逼着太后下这道令:“您是朕的母后,当朝国母,祖宗礼制当以太后为准,请太后明礼!”
白云舒被秦珩的目光逼得胆怯,又被秦珩的话扣上了大帽子,不得已而言:“按照祖宗礼制,面君不跪者,杖责五十!”
“儿臣谨遵太后懿旨!”
秦珩略略做了个行礼的样子,然后对冯清月道:“来人!把这个面无君上的贱婢给朕拉下去,杖五十!”
“是!”
冯清月会意,当即拉了下去。
“太后救我!”
容嬷嬷此刻纵有天大的能耐,也只能束手就擒,若敢反抗,那便是诛九族。她立即抱住太后的腿哀求,“太后,老奴跟了你三十多年,求太守宽恕!”
冯清月哪里会给她求饶的机会,出手封住她的穴道,一把拉了出去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翊坤宫外立即传来沉重有力的杖打声。
白云舒闻声,两条小腿痉挛得微微颤抖,全身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脚。
秦珩负手而立,气势如虹。
“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