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自保。
此时此刻他才理解了陈洪出宫前的话,陈洪自知自己此举必会引来雷霆之怒,地位不保,唯有保全秦珩,所有人才会有翻身的机会。
否则,全军覆没!
“回话!”
就在秦珩整理事件思路时,石承等不住了,逼着秦珩开口。
“陛下!”
秦珩开始反击:“奴婢无法回石公公这番欺君之言!”
“陛下!”
石承差一点跳起来,“秦珩巧言令色,大奸似忠,敢在陛下混淆是非,奴婢恳求陛下将此人交给奴婢,奴婢有办法让他开口!”
这是要拿人了。
只要陛下答一句,秦珩今晚上就得身陷慎刑司,遭到大刑。
秦珩跪着不动,心头突突跳。
他虽了解女帝聪慧英断,不会轻易被人左右,但也不敢保证女帝此刻有没有被怒火冲昏理智,只能等待这天降祸福。
石承铆足了劲在等着女帝一声旨意,女帝却沉默不语,只是盯着趴跪在她面前的秦珩。
“陛下!”
石承急得额头冒出汗珠。
女帝头也不抬地说:“石承,你就不想知道他如何说你欺君的?”
“是!”
石承咽了口唾沫,转对秦珩:“说!”
秦珩抬起头,目光逼视着石承:“石公公给陛下说,是我带着奏疏离开承天监的。请问石公公,可是你亲眼看见我把奏疏揣进怀里带出承天监的?当时整个承天监独我一人,你是如何看见的!你未亲眼所见,就敢在陛下面前妄加推测上报,岂非欺君?”
女帝倏地看向石承:“回话!”
石承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:“陛下,奏疏是未时送到的,秦珩未时当值,进了承天监又立即离开,奴婢由此推测!”
秦珩:“石公公,你是首席提督太监,而非首席阅疏太监,你怎么知道奏疏是什么时候送到的?”
石承当即回复:“我掌着镇抚司,时时都有汇报,我自然知道!”
秦珩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奏疏的?我都没看见任何奏疏,你是怎么知道的?已经发生的事儿石公公知道,可以用镇抚司来挡,那未发生的事儿呢?我在承天监当值时,石公公在御前当差,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带着奏疏出门?”
石承冷笑一声:“哼!你真当我镇抚司的眼睛是瞎的?阅疏是有数量记录的,你匆匆出门,我的人就进去查了,奏疏少了一道!”
秦珩:“石公公确定奏疏是未时送到的?”
石承很自信:“确信!”
秦